旁邊有個時髦的中年女人,應該是翟雅琴的母親。
她聽到韓英的話,臉色瞬間就變了,扯著翟雅琴就匆匆離開了。
連飯都顧不得吃了。
江父江母好奇這幾人的身份,趙秀紅和許文清兩人爭相將韓英被人冒名的事講了出來。
江父聽完,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皺著眉說:“冒領大學名額?這可不是小事,當年寒窗苦讀多少年,多少人就盼著這一個機會,她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江母也跟著生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對著韓英說:“那後來呢?這事就這麼算了?你的名額被她佔了,難道就沒個說法?”
韓英笑了笑,給三人添了茶水,慢聲說道:“沒算了,她那個名額到底還是沒留住,現在也沒在大學裡唸書,只是不知道託了什麼關係,才這麼幾天就出來蹦躂了。”
其實翟家託了不少關係,可冒名頂替的事露出來之後,學校態度堅決,說什麼都要把翟雅琴清退!
最後翟家老頭子氣得大病一場,也沒撈迴轉圜的餘地。
只是不知道怎麼運作的,居然沒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給翟雅琴留了最後一點面子,不然她在燕市根本抬不起頭。
江母嘆了口氣,握著韓英的手說:“委屈你了孩子,要我說,這種人就該讓她當眾出醜,不然她還以為自己做錯事沒關係呢。”
“她本來也沒佔到什麼長久的便宜,”韓英無所謂地聳聳肩,“我這不也照樣考上了,真要說虧,也是她虧了。”
正說著,菜一道道端上來,香飄滿堂,江母也就不再提這事,一個勁地給三個姑娘夾菜。
吃到一半,韓英突然聽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正好撞見陸知珩的目光。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中山裝,身姿挺拔,身邊跟著幾個穿西裝的男人,看樣子是陪領匯出來的。
他看見韓英,眼睛一下子亮了,跟身邊人說了兩句就徑直走了過來。
“這麼巧,你也來這兒吃飯?”陸知珩站在韓英身後,手輕輕搭在她椅背上,笑著跟一桌人打招呼,“阿姨,各位同學,你們好。”
江母一看這架勢,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夥子的身份,趕緊笑著起身讓座:“是韓英物件吧?快坐,一起吃點?”
“不了不了,我那邊還有朋友,”陸知珩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韓英身上,帶著點關切,“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
這話一齣,趙秀紅和許文清都捂著嘴偷偷笑。
韓英臉有點熱,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們這兒都好著呢。”
陸知珩也不多打擾,說完就笑著轉身走了,背影挺拔,惹得飯店裡不少姑娘都偷偷往這邊看。
江母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拍韓英的手:“這孩子不錯,懂事兒,又大方,看著就精神。”
韓英喝了口茶,壓下心裡的暖意,沒說話,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吃完之後江母又給她們塞了好多點心帶回去,三人才一起回了學校。
剛進宿舍樓,就碰見李薇薇從水房出來,看見她們手裡提著點心,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低著頭匆匆走了,連招呼都沒打。
許文清撇了撇嘴:“你看她那樣子,跟誰欠她八百塊錢似的,之前舉報韓英沒成功,現在倒是跟我們欠她的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