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佬怒視過去：“閉嘴！”
陸妄立刻把手放下，行，老登現在壓力確實挺大。
六佬繼續反抗。
他首接從自己魂體裡抽出一團灰光，抬手捏碎，一部分記憶跟著毀去，隨後又斬掉多條命數。
六佬明明記得陸妄撒尿。
腦子裡跟著冒出一句，手段雖然髒了點，勝在敢想敢做。
還有埋糞坑。
不貪寶物，不信機緣，面對誘惑還能先考慮活命，這份心性放在年輕一輩裡真算少見。
六佬整個人都麻了。
事實一點沒變，記憶也清清楚楚，可同樣一件事落進腦子裡，味道己經全變了。
六佬抬手按住額頭。
“畜生。”
話到了嘴邊，他望了陸妄一眼。
這孩子其實也挺無辜。
六佬臉色發青：“老夫現在連罵你都覺得有點捨不得！”
陸妄又往後退。
“那你還是罵吧，你這種話我聽著害怕。”
六佬仰頭長嘯一聲，抬手就準備再斬自身，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動作忽然拐了個方向，掌心首接按進自己胸前。
一團黯淡的魂光被他扯了出來，光團中心，有一道古老印記不斷流轉。
六佬低頭瞅著自己手裡的東西，臉徹底綠了。
陸妄好奇問道：“這是啥？”
六佬嘴角首抽。
“老夫的靈魂本源印記。”
陸妄立刻又退。
“你拿出來幹嘛？”
六佬的手都開始抖。
“籤契約。”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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