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可真不中聽。
約書亞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但面上沒露出來。
“他在某些方面是有些計較,別介意,”馬龍湊到吧檯前,將一張美鈔遞過去作為補救,“一起付了,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瞥了眼鈔票的面額,酒保的臉上頓時喜笑顏開,連帶著對約書亞的語氣也和顏悅色了幾分:
“您可太誤會我了,先生,想點什麼是顧客的自由,我們這沒有任何的強制消費。請稍等,我這就把酒端來。”
他轉身去拿身後的酒瓶,約書亞趁機對他豎起中指以示抗議,在他轉頭回來時又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模樣。
“咳,問個事,”馬龍將手肘搭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前傾,“我聽說威廉·庫克常常來這兒,你同他熟悉嗎?”
“威廉?”酒保皺起眉,“他己經好幾天沒來了,你們打聽他幹什麼?”
“我們找他有點事,”馬龍含糊其辭的帶過了這個問題,“他以前不是嗜酒如命嗎,怎麼突然不來了?”
“哼,”酒保撇了撇嘴,“還不上錢,當然不敢來了。”
“還不上錢?”
“是啊,他身上可是背有不少債務呢。”
“真稀奇,”馬龍嘖了下嘴,“我記得他父親離開哥譚之前留給了他一筆資金……”
“得到的越容易,失去的就越容易,”酒保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他不知道怎麼搞得,欠了一大筆錢,要不是還有他爸幫他頂著,他早就變成窮光蛋了。”
“對了,”他將酒推到兩人面前,“如果你們找到了他,請幫我跟他說一聲,早點來結清欠下的酒錢。”
面對這個絕不可能達成的請求,他們隨口應承下來,就好像威廉真的還活著似的。
離開了吧檯後,兩人決定分頭打探,馬龍端著酒走向了幾個打扮時髦的女士,約書亞則看中了幾個正在圍在一起打牌的男人。
桌面上攤著幾張牌,零散的籌碼和紙幣堆在中間,他在桌邊看了一會,很快就等到了上桌的機會,當其中一人起身離開,他趁機開口:
“方便加我一個嗎?”
幾人同時抬頭看向他,正對著他的男人挑起眉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新面孔……你帶錢了嗎?”
“帶了。”
男人聳了聳肩:“那來吧。”
他們玩的是“Five- card Draw Poker”,每人五張底牌,可以換牌、下注、比大小,整體而言比較簡單,並不怎麼需要精湛的牌技。牌桌上的人總是好說話的,約書亞很快就和他們混熟了,等到時機差不多了,他裝作低頭看牌的樣子,不經意的提起:
“你們認識威廉·庫克嗎?”
“威廉?”其中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傢伙口齒不清的說,“當然!他之前總是來同我們打牌,那傢伙的水平比你還爛。”
約書亞:“……”
我該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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