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己經過了晚上八點。
夏知予睡得迷迷糊糊的,但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很口渴。
正當她與睡意抗爭,眼皮重得掀不開,想要醒來卻有點醒不過來的時候,有人救了她。
一個非常有力的臂膀扶她起來,讓她倚在了一個寬厚溫軟的懷抱裡。
夏知予終於醒了,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世界。
伊利亞一手把她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拿了一隻水杯,見她睜開眼,順勢道:“喝一點水?”
夏知予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大口喝起來。
伊利亞在她身後感慨:“你也應該運動一下,你的體力好差。”
夏知予回頭怒視他。
就你體力好唄,誰能和你比啊大哥?
伊利亞忽視了她的怒意,只是戳了戳她鼓起來的、像小松鼠一樣的腮幫子:“下樓去吃飯吧,你應該己經很餓了。”畢竟做了這麼久的有氧運動。
夏知予睡過去之前,他們還在看晚霞呢。
夏知予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掛脖大露背的黑色長裙,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帶來的首飾很多,不過最近她偏愛珍珠,就只選了一件三層套鏈的珍珠項鍊。
伊利亞站在她身後,幫她扣上項鍊,順勢把她的挽好的長髮散開。
他不想讓別人看到夏知予後背上的吻痕。
夏知予還沒反應過來,就從鏡子裡看見伊利亞把她原本用來固定頭髮的珍珠髮卡別在了自己的西裝領口,假裝這是一枚胸針。
夏知予笑起來。
男人的這些小心思啊。
兩人攜手穿過酒店鎏金雕花的走廊,再沿旋轉樓梯向下,抵達了位於水下的餐廳。
這間餐廳很有名,因為它是比較早的提供水下景觀的餐廳。
當然,如今這種技術己經不稀奇,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餐廳甚至住宿房間。但既然來了,夏知予還是不能免俗地過來體驗一下。
她們到的比較晚,客流高峰己經過去了,再加上夏知予是酒店住客,侍者很容易地給她們安排在了景觀位。
坐在這裡可以近距離觀察整個水族箱。
是的,這裡和夏知予想象的不太一樣。夏知予想象中,這間餐廳應該至少有兩到三面全景窗,最好天空和地板都是透明的,能毫無保留地看到海底的珊瑚、魚群和海藻。
實際上,餐廳裡只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族箱,矗立在餐廳正中央,所有的座位都圍繞水族箱排列。
就很……不驚喜。
或許是這個時代的資訊流太爆炸、太擁擠了,夏知予對這個景緻並沒有很新奇的感受,等待上菜的間隙反而開始百無聊賴地想,如果自己還是鴻途高中的一枚社畜老師,攢了好幾年的錢終於決定來迪拜玩一圈,一擲千金地預約了海底餐廳的位置,花好幾萬塊在這裡吃一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