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成哼笑，拿起桌上那瓶“靈溪雲霧茶”的樣品，舉起來讓全場都看見。
“就憑這茶是我們林溪村的，我從小喝到大，那片山我閉著眼都能走。其中有三棵茶樹，還是我十五歲那年跟爺爺一起親手種的。”
他放下茶樣，聲音平靜：“我做這茶，不過就是想幫村民致富，註冊個牌子，搞個包裝，把茶葉賣出去，就這麼簡單。不是什麼‘茶中茅臺’，也不是什麼‘身份的象徵’。就是一杯好茶，一個念想。”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楊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
宋一成坐回椅子，語氣恢復了平淡：
“行了，我直接說結果。”
他看向陳揚和秦奮鬥：“陳與陳、秦銷大略，你們可以回去了。稍後我們財務會給你們每家付款三萬，感謝你們的參與。方案沒采用，辛苦費還是要給的，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
陳揚和秦奮鬥都站起來道謝，顯然對這個結果沒有太多意外。
宋一成轉向楊宇，目光冷了下來：
“新奇點，我的老東家。你們的方案，斃了！”
楊宇的臉色變了。
“但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宋一成豎起一根手指，“連夜給我重做方案，明天下午三點，準時由你們老闆王廣德親自過來提案。”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提案的前提是，把我去年的十二萬年終獎，一分不少地補發給我。王總親自給我道歉。否則，這一百萬的策劃合同，你們想都別想。”
“不要說我不給老東家面子。這個面子，可是你們自己丟的！”
楊宇嘴唇哆嗦，聲音很衝：
“宋一成，憑什麼你說了算？這裡是萬莉集團，前身是唐氏集團，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被我們掃地出門的業務員也敢大放厥詞？就算是你們村的茶葉，這策劃方案行不行也不是你說了算！”
宋一成笑了笑，沒說話。
“楊總。”
唐萬莉的聲音從主位傳來，冷得像冰。
“請注意你的措辭。”
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目光如刀：
“宋一成先生是我們萬莉集團的合夥人，也是‘靈溪雲霧茶’的品牌創始人，他擁有這個專案的最終決策權。”
“所以，他評的結果，就是結果。”
“如果你繼續用這種態度說話，我不介意叫保安請你們出去！”
什麼？
宋一成是萬莉集團的合夥人？也就是老闆之一？
楊宇的臉色徹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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