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他蹲在陳剛面前，看著他流血的右臂，“你呢？”
“皮外傷，不礙事。”陳剛咬著牙，讓隊員給他包紮。
宋一成站起來，走到那個被按在地上已經咬毒自殺的黑衣殺手面前。
一把扯下那人的面罩，露出一張二十六七歲的臉，面色兇狠，帶著一絲痛苦。
另外三個被打死也被拉了過來，面罩扯開。
全是很兇悍的面色，這些都不是普通人。
“這是……死士？”宋一成口中喃喃，“江家的？還是秦家的？”
他猜測，江家的最有可能。
宋一成當即拍下這些人的面容，馬上發給了司馬邦。
不一會，司馬邦就回了訊息：大夏的戶籍系統裡，沒有這些人。
果然，查無可查！
宋一成站起來，掏出手機。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康阿鹽的聲音帶著睏意：“一成老弟，這麼晚了……”
“老康，我在滇省瑞城，剛被人襲擊了。六個殺手，乾死三個，還有三個自殺。”
宋一成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買了什麼菜。
“幫我轉告張寶山大師和李天山李爺爺，就說——江家要殺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然後康阿鹽的聲音變了，變得冷厲，像一把出鞘的刀：
“一成老弟，你先穩住，我馬上帶人過去。西北雪域的修煉者，三天之內到滇省。”
“不用來滇省。”宋一成說，“我明天就回海城。但我想請老康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查一下，江家跟修煉界有沒有往來。有哪些修煉者在幫江家做事。最好能查到名單。”
康阿鹽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宋一成心裡踏實的話：
“這事包在我身上。江家雖然在京城有勢力，但在修煉界，他們說了不算。”
掛了電話，宋一成又撥通了司馬邦的號碼。
“隊長，我們被襲擊了，小張犧牲了。”
電話那頭，司馬邦的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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