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說的‘稀陶晶’？”他問。
“這是半成品，準確來說是試驗樣品。”張定基搖頭，“離真正的‘稀陶晶’還差得很遠，目前的效能只有理論目標的一成。”
宋一成翻來覆去看了看那塊薄片，然後笑了。
“張工，叫大家停下，休息十分鐘！都出去吧，一會你們再來，有驚喜！”
張定基等人不明就裡，全部一臉懵走出實驗室。
宋一成轉頭看了唐萬莉一眼，開始吧。
唐萬莉微微點頭，走了過來。
她伸手接過那塊薄片，心念一動，薄片瞬間進入萬莉錦囊空間。
一分鐘後，轉化完成。
【叮！一塊稀陶晶超級材料轉化完成，完美級！全新半導體材料！】
又是完美級材料！
唐萬莉閉上眼睛，指尖在薄片表面輕輕摩挲了兩秒，然後睜開眼睛，把薄片還給宋一成。
“好了。”她說。
宋一成開門：“張工，可以進來了，測一下效能。”
張定基愣了一下：“這就好了？”
“你測一下就知道。”宋一成把那塊薄片放回檢測臺上。
張定基半信半疑地啟動儀器。
檢測儀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資料開始在大螢幕上跳動。
導電率、電子遷移率、禁頻寬度……
他瞪大了眼睛，手捂住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這……這不可能……”他的聲音沙啞，“剛才那塊樣品的導電率還差兩個數量級，怎麼現在……提升了上百倍？”
他猛地轉身，看向宋一成和唐萬莉，目光裡滿是震驚：“你們做了什麼？”
“保密。”宋一成笑了笑，“成品是完美級，說明你的方向是對的。接下來，你們只管生產樣品，不管效能好壞，不管合格不合格，全部交給我們。”
張定基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擠出一句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這個材料真的能穩定量產，那大夏的半導體產業，可以徹底擺脫矽基和光刻機了。”
“我知道。”宋一成點了點頭，“所以，你們繼續。”
接下來的幾天，張定基的團隊進入了瘋狂的生產狀態。
他們按照最新的配方和工藝引數，不分晝夜地製備“稀陶晶”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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