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
斷路時能救命的備用水。
黑鹽鹼澤這一頁已有三枚舊記號。
赤泉明井。
上游坍塌苦井。
東北舊烽臺旁的“舊河疑存”。
朱棡看著鹽殼上的彎痕。
“還差一處。”
馬沙沿舊河向西推，手指停在三座倉房後面。
“赤泉寨養得起千餘峰駱駝，單靠河口明井不夠。”
“倉後必有母井，或者暗渠。”
水工把四點連起來。
明井、苦井、舊烽井、倉後母井，恰好壓在一條彎曲舊河上。
“舊烽井能不能出水？”朱棡問。
“先挖。”
“最快多久？”
“若有溼砂，明日午前能出水。若全是硬鹼，兩日也挖不出一瓢。”
“那就把明日午前定作止損線。”
朱棡合上冊子。
“出不了水，主力立刻轉救駝隊，不再繞井。”
西路試行營能立即出動六百名戰兵。
三百六十騎正兵，配軍馬三百六十匹，另帶備用馬四十匹。
一百二十名駝騎，配騎駝一百二十峰。
八十名步弓與火銃手。
四十名戰兵護衛水工、糧車和傷員轉運。
另帶水工二十四人、通譯八人、軍醫十人。
運輸糧水、鐵釺、氈布和傷員架的馱駝共九十六峰，不與被扣三百峰混算。另有十二輛輕車只走到硬地邊緣，車上的重水桶在那裡卸給馱駝，不拖進鹽澤軟地。
朱棡只帶六日糧、四日水。每十騎共用一隻備用水囊，每二十峰馱駝另封一囊救命水，非軍醫和水官同籤不得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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