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一種可能。
如果“明覺”一門也練不成,那就說明之前羅漢拳打出的效果純粹是肉身天賦異稟,與佛心無關。
本弘捻動佛珠的手指停了下來。
如果那樣的話,事情反而簡單了。殺了人,把玉簡拿回來,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阿彌陀佛。”
本弘低聲唸了一句佛號,將翻湧的心緒壓了下去。他整理好僧袍,推開舊屋的後門,朝蕭府的方向走去。
……
回到林府小院,秦鐵心將明安從懷裡放下來。明安抱著檀木牌位和那塊邊角料,自己跑到石凳上坐下,開始研究怎麼刻名字。秦鐵心站在天井中央,將三枚玉簡從懷中取出,一字排在石桌上。
《金剛焰》、《金光咒》,還有那枚被《萬器圖錄》翻譯出《羅漢法相身》的亂碼玉簡。
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坐在石凳上,把周桁真人的神識法門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距離筆試還有十五天,時間不多,得把每一塊時間都用到極致。
從這天起,秦鐵心進入了近乎自虐的修煉狀態。
丑時煉氣,卯時煉體,巳時開始練習各種武技。除了這些雷打不動的日程之外,他把午時到戌時的全部時間都砸在了神識訓練和題庫記憶上。
周桁真人的法門越往後越難。神識分裂成兩股、三股、五股,每多一股,對心神的消耗便翻一倍。秦鐵心從五股練到八股,用了整整六天。到了第十天,他已經能同時看十行字並各自獨立理解記憶。再往上加,太陽穴便像被燒紅的鐵籤子捅進去攪了一下,眼前發黑,識海震盪,得不償失。
同時看十行,是他的極限,也是效率最高的平衡點。
按這個速度,他估摸著自己能在筆試限定的一個時辰內看完三千道題。但看完是一回事,答對多少是另一回事。天南域本地風土人情、煉丹制符的常識、三大王朝交界處的地理靈脈走向,這些純靠死記硬背的板塊,正確率大約能到七成。加上自己有把握的律令、兵法、靈材辨識和陣法基礎,尤其是煉器相關的基礎題,幾乎是送分,總分過五分的線應該不成問題。
但秦鐵心要的不是過線。
他要的是排名。排名越高,後面幾關的容錯空間越大。況且他想進的是前十,筆試如果考得太差,光靠後面的戰鬥關來拉分,太被動了。
他把陳溪給的題庫又從頭到尾篩了一遍,把天南域三大王朝的歷代皇帝年號、各州府靈脈分佈圖、金丹期以上煉丹師名錄這些必考的硬骨頭挑出來,用周桁真人的分裂神識法反覆記憶。
十行同時看,十行同時記,腦子裡像有一條龍捲風裹著三千道題不停旋轉,從最初的雜亂無章,漸漸開始有了脈絡。
在記憶題庫之餘,他開始修煉那三門新到手的武技。
第一門是《金剛焰》。
秦鐵心盤膝坐在蒲團上,神識探入玉簡,按著玉簡中記錄的靈力路線,將靈氣從丹田引出,沿經脈上行,至掌心勞宮穴處凝聚。按玉簡所說,最後一步是以佛門本源靈力引燃,在掌心凝成一枚焰種。
但他修的是《混元訣》,不是佛門功法,靈力中沒有半點佛門屬性。靈氣在掌心轉了幾圈,始終無法引燃,試了七八次,掌心紋絲不動,連一絲火星都沒有。
他本已打算放棄。這種有前置功法要求的武技,硬練也練不出結果,不如等《萬器圖錄》把《羅漢法相身》全部翻譯出來,專攻那一門就夠了。
收功之前,他忽然想起《真火熔爐經》中關於命火的一段描述:命火為體修之本,可熔萬物,可融萬火,亦可引萬焰。
他猶豫了一瞬,將靈氣路線從掌心勞宮穴改道,繞了一個大彎,從手臂經脈倒灌回心臟位置。靈氣在心臟外轉了一圈,然後小心翼翼地觸向那團在心室中不斷跳動的赤紅色命火。
命火碰了一下那縷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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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氣的門佛著滿充,路紋金暗的淡極著泛緣邊瓣花,金赤通花蓮。狀形的花蓮朵一束收自,下兩了跳焰火,焰火的金赤團一起燃空憑上心掌手左的心鐵秦。心掌回衝倒線路氣靈著沿,一出分中火命從然驟焰火的熱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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