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會換一個姓氏。”
素世低頭看向檔案。
上面有許多她讀不懂的正式用語。只有姓名欄裡的字很清楚。
一之瀨素世。
旁邊被母親用鉛筆寫下另一個名字：
長崎素世。
“長崎是媽媽以前的姓。”母親用手指壓住紙張邊緣，“手續辦好以後，你也會跟媽媽姓長崎。”
素世拿起鉛筆。
“一定要改嗎？”
“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母親馬上坐首，語氣裡帶上明顯的緊張。
“媽媽不是要強迫你。你如果想繼續姓一之瀨，也可以……”
素世看著她。
母親越說越快，像在害怕女兒會因為一個姓氏選擇站到另一邊。
“我只是覺得，我們以後一起生活，如果姓氏一樣會方便一點。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素世，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
“可以。”
母親停住。
素世將檔案轉向自己，照著旁邊的字寫了一遍。
長崎素世。
“這樣就可以了嗎？”
母親沒有回答。
素世抬頭，發現她眼睛又紅了。
“媽媽？”
“……嗯。”
母親低下頭，握住她還拿著鉛筆的手。
“對不起。”
“為什麼又道歉？”
“讓你遇到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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