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請在雨聲中認出我》第58章 不要再淋雨(2)

“因為小睦？”

素世沒回答。

栞也沒有替她把沉默當成否認。

“她沒有拿走你的東西。”

“我知道。”

“你看起來不像。”

素世握緊傘柄。

“她看見你受傷，聽你說難過。你在她面前，倒是什麼都肯說。”

“不是什麼都說。”

“可她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你可以問我。”

素世猛地停下。

栞被傘帶得向後退了半步，轉頭看她。

“我要怎麼問？”素世壓低聲音，“問你離開以後過得好不好，還是問你有沒有想過我？”

她盯著栞，眼底的水汽不像是被雨染出來的。

“還是問你，為什麼明明前一天還在跟我說下週見，第二天就再也找不到了？”

栞的目光停住。

便利店就在不遠處。自動門開了又合，短促的提示音混進雨聲，很快消失。

“你還是停在那裡。”栞說。

“我沒有辦法不停。”

素世的聲音發緊。

“對你來說，也許只是來不及。可對我來說，是你說完下週見，就真的不見了。”

栞受傷的右手在身側輕輕蜷起。

“所以你就讓我再消失一次？”

素世怔住。

“你知道那句話會痛。”栞看著她，“還是說了。”

“我沒有真的想——”

“可我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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