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點頭：“這樣最好。”
劉先生看向她，語氣溫和了些：“宋姑娘，山長也讓我轉告你，不論外頭如何傳，清河書院不會任由怪力亂神之言傷你名聲。你父親是書院請來的校書先生，你和宋夫人便是書院客舍的客人。”
宋禾心裡微微一暖。
她起身行禮：“多謝山長，多謝劉先生。”
劉先生擺了擺手：“謝你父親吧。若非宋先生近日行事穩重，書院也不會這麼快看清有人在攪局。”
宋懷謙只是搖頭：“先生過譽。護妻女，本是應當。”
這句話很輕，卻讓宋禾眼眶有些熱。
劉先生離開後，天色徹底暗下。
聽松院那邊沒有再傳來訊息。
宋禾卻睡不著。
她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書，半天沒有翻頁。
《清河舊聞錄》。
這本書聽起來像地方雜記。
姜照雪想借它查春枝和青梅的舊籤，說明她己經意識到，那些所謂命數可能與清河本地、書院舊事有關。
如果姜照雪能查，她也能查。
可那本書送進聽松院後，宋禾暫時看不到。
除非劉先生或宋懷謙能再借一冊。
宋禾正想著，宋懷謙推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卷舊冊。
“禾兒。”
宋禾抬頭：“爹？”
宋懷謙把舊冊放到她面前。
“這是藏書樓另一冊《清河舊聞補遺》，不如姜姑娘借的那冊完整，但也記了不少舊事。劉先生知道你想查，讓我帶回來給你看。只准在客舍看，明日歸還。”
宋禾眼睛微亮。
她幾乎立刻站起身：“謝謝爹。”
宋懷謙按住她：“慢些。可以看，但不可熬夜。你若不答應，我現在就拿走。”
宋禾立刻點頭：“我答應。”
林採蘋在一旁道：“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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