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有一片柔軟的地方被輕輕碰到。
她知道，母親不會一下子完全放心聞既白。
可她開始看見他的努力。
這比任何一句“我不反對”都更讓宋禾覺得踏實。
樓下，姜照雪和蕭執玉等得也很久。
見他們下來，姜照雪第一眼先看宋禾，第二眼看聞既白。確認兩人都還清醒，她才鬆了口氣。
“成了嗎？”她問。
宋禾點頭：“春盡暫破。”
姜照雪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宋禾把那張第一頁展開給她看，“餘寧和宋禾二名同存，春儘可破。”
姜照雪看見“餘寧”兩個字，立刻明白這是宋禾另一個名字。
她沒有多問。
只是很認真地說：“餘寧也很好聽。”
宋禾怔住。
她原以為自己會慌。
可姜照雪說得太自然了，像只是聽見朋友有一箇舊名，然後真心誇了一句。
宋禾輕輕笑了：“謝謝。”
蕭執玉在旁邊道：“所以宋姑娘如今有兩個名字？”
宋禾點頭：“嗯。”
蕭執玉想了想：“那日後我們如何稱呼？”
這個問題問得有分寸。
宋禾道：“還是叫宋禾。”
“好。”蕭執玉點頭，“那餘寧便只作舊名，不作傷口。”
這句話讓宋禾眼眶微熱。
姜照雪看向蕭執玉，眼底也軟了一點：“你總是會說話。”
蕭執玉低聲道：“這句是真心，不是會說話。”
姜照雪耳尖微紅：“知道了。”
她說完，又悄悄把一顆蜜餞塞到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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