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顯然不是巧合。
劉先生還讓人帶回半卷堂的一張拓印。
那是鋪門旁一枚舊印記。
印面上刻的不是“姚”。
是“遙”。
遙記半卷。
宋禾看著拓印，心裡那種古怪感又重了。
姚氏，遙印，姚掌櫃。
三者混在一起，像有人故意把“姚”這個姓寫得半真半假。
聞既白道：“今晚去半卷堂。”
宋禾點頭。
傍晚時，眾人簡單用過飯。
蕭執玉喝藥時，眉頭又皺了一下。
姜照雪立刻把蜜餞遞過去。
這一次，蕭執玉沒有立刻接，而是看著她。
姜照雪問：“怎麼了？”
蕭執玉輕聲道：“你今日一首看我。”
姜照雪手一頓。
她確實一首看他。
因為晚上要去舊書市，他身子又弱，她怕他撐不住，也怕路上有變。
“我看你臉色。”她說。
蕭執玉笑了一下：“只是臉色？”
姜照雪耳尖紅了：“不然呢？”
蕭執玉接過蜜餞，慢慢道：“我以為，你也有一點擔心我。”
姜照雪低下頭，聲音很小：“本來就擔心。”
蕭執玉眼神軟得厲害。
“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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