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他。
聞照野道：“溫蘅做機關，從不只留一處答案。若半卷堂說她撕走結局，那結局殘證未必在這裡，可能還在舊宅燈房。”
聞既白道：“那回舊宅。”
劉先生卻搖頭：“不急。舊書市這邊還沒查完。”
他說著，看向鋪中書架。
“信裡說，找一本沒有結局的《春枝照雪》。我們找到的這本，只是擺出來給我們看的。真正的那本，也許藏在別處。”
眾人立刻分頭檢視，但仍保持彼此可見。
宋禾和聞既白查右側第二排書架。
書架上全是殘本，有的缺首，有的缺尾，有的只剩書皮。宋禾一本一本看過去，手指沾了些灰。
聞既白遞來一方帕子。
宋禾一怔：“我有。”
聞既白道：“你的在袖裡，拿出來會沾到證紙。”
宋禾看了他一眼。
他竟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她接過帕子，小聲說：“謝謝。”
聞既白沒有說不用，只看著她擦手。
宋禾擦完，想把帕子還他，又覺得己經髒了，有些遲疑。
聞既白道：“先放你那裡。”
宋禾耳尖微紅：“我洗了再還你。”
“好。”
這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
可宋禾把帕子收進袖中時，心跳還是有點亂。
她忽然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容易被聞既白影響。
一方帕子，一句“先放你那裡”，都會讓她想到很多不該在此時想的事。
比如這帕子上有很淡的墨香。
比如她要洗了再還，便像他們之間多了一件可以再見的小事。
她以前不會這樣。
前世的餘寧不會因為一方帕子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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