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猛地暗了一瞬。
蕭執玉也上前。
他把自己的紙壓住另一半紅紙，聲音雖輕，卻很清楚：“我也不是誰的正途。”
姜照雪站在他身後，低聲道：“你是你自己。”
蕭執玉回頭看她，眼裡有笑：“嗯。”
西張紙壓好以後，老打更人示意聞既白和姜照雪上前。
聞既白停了一下，看向宋禾。
宋禾知道他在問。
她點了點頭：“可以。”
聞既白走到她旁邊，把自己的紙貼在她紙下方。
他沒有蓋住她的字。
只貼在下面，像一行註腳。
姜照雪也把自己的紙貼到蕭執玉紙旁。
她沒有貼在後面，而是並排。
蕭執玉看見，唇角微微彎起。
劉先生將眾人的紙一一貼上，無名碑前很快鋪滿了字。
每一張紙都不一樣。
有人字跡端正，有人寫得歪斜，有人句子很短，有人囉嗦得像在罵街。
青蘿寫的是：
——我叫青蘿，我怕，但我不替壞書傳瞎話。
劉先生看了一眼，竟沒有挑字。
秋棠寫：
——我叫秋棠，我看見什麼便說什麼，不讓謠言替我開口。
蔣老寫得最短：
——老子不認。
劉先生看完，忍了又忍，最後還是說：“粗俗。”
蔣老冷笑：“管用就行。”
最後，山長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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