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著普通，宋禾卻覺得自己的心被輕輕揉了一下。
她低頭收起答卷，掩飾自己的慌亂。
下課後，先生讓聞既白留下抄錄考評，宋禾便在廊下等他。
姜照雪和蕭執玉也沒有先走。
蕭執玉靠在柱旁，問：“你們真要去內庫？”
宋禾點頭。
“山長叫你們取什麼？”
“溫夫人留下的一隻匣子。”
蕭執玉沒有細問，只道：“昨晚書院內庫的異動還沒查清，你們今日再進去，需不需要我們一起？”
聞既白從講堂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
他腳步停了一下。
宋禾看見了。
他當然希望她身邊只有他。
可他也知道，若真出了問題，多兩個人在外面照應更穩妥。
宋禾沒有等聞既白開口，先道：“山長只讓我們兩個人進去。你和姜姑娘守在外室，若過了亥時還沒有訊息，再去找山長。”
蕭執玉點頭：“好。”
聞既白看她一眼，沒有反駁。
姜照雪道：“禾也會在外面。她能聽見舊籍的聲音，比我們更適合守著。”
禾這會兒正站在廊柱旁，手裡捏著一張寫滿“禾”的紙。她聽見自己的名字，抬頭用力點了點。
“我會聽。”
宋禾走到她身邊，替她把紙收好。
“若你聽見不對，不要一個人靠近。”
禾問：“那我叫你？”
“叫我，或者叫山長。”
聞既白走過來，補了一句：“也可以叫我。”
禾看著他。
“你離得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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