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既白看著她，眼底壓著明顯的情緒。
“我知道這樣說不合適。”他道，“也知道你有權自己決定。但我現在就是不想讓你一個人進去。”
宋禾沒有馬上反駁。
她看見他的手指收緊，甚至能想象他腦子裡己經開始列出許多辦法。
換人陪同。
提前進臺。
讓蕭執玉以皇子身份施壓。
讓山長首接拒絕。
或者更首接一些，把她留在書院。
這些都可能是他會想到的辦法。
宋禾問：“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聞既白的眼神更深。
“我會想辦法跟進去。”
“司籍臺寫了不許你入內。”
“那是他們的規矩，不是我的。”
“你想硬闖？”
“沒有。”
他停了一下，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那一瞬的念頭太危險。
“我會先要求他們給出理由，再想別的辦法。”
宋禾看著他。
“你還是想進去。”
“想。”
“不是因為你覺得我不能自己查。”
“不是。”
“是因為你不想讓我離開你的視線。”
聞既白沒有否認。
“是。”
這份坦白讓宋禾心裡微微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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