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這條路上,孫應不會成為阻力。
然而,孫李氏心中那根關於孫兗可能備考科舉的刺,並未因安排親事而消除。
相反,孫應拒絕派孫兗去邊關,讓她更加確定要把孫兗的科舉路給堵死。
她不放過一點細節,自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小食攤女掌櫃。
“李嬤嬤。”
她喚來李嬤嬤,聲音低沉:“那個小食攤的丫頭,底細查得如何了?”
“回夫人,老奴又讓人細細打聽過。此女大約是今春出現在汴京的,父母雙亡,兄長欠債逃了,後來支起食攤還債。手藝確實不錯,尤其一些風味小吃,頗受追捧。與她接觸多的,除了左鄰右舍,便是些書生、小吏、行商。與蘇家的聯絡,似乎是蘇家小官人,似乎好吃食這一口,這才有了往來,但也僅限於食客與攤主之間,並無深交。”
“父母雙亡,兄長欠債……”
孫李氏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中疑色更濃:“一個孤身女子,無依無靠,卻能在汴京站穩腳跟,還頗有些手段心機……她與何柱,到底是如何相識的?僅僅是主顧關係?”
“這個……據攤子附近的人說,何柱確是常客,有時也像是幫孫兗跑腿,從明小娘子那裡取些東西。有人曾聽何柱喊她‘明姑娘’,態度頗為熟稔尊敬。”
“尊敬?”
孫李氏捕捉到這個不尋常的詞。一個田莊夥計,對一個市井食攤女掌櫃,用得上“尊敬”?
“還有……”
李嬤嬤壓低聲音:“老奴買通了興國寺浴室院一個負責採買雜物的小沙彌,他說曾見過明小娘子與吳舉人在攤子後頭單獨說過話,時間不短,不像尋常買賣。另外,她似乎與貢院街幾家書鋪的夥計也相熟,偶爾會託他們留意見到的新出時文集子或程文墨卷。”
書鋪?時文集子?程文墨卷?
這幾個詞像針一樣刺中孫李氏敏感的神經。一個賣小食的女子,關心這些做什麼?
除非……她關心的不是書,而是需要這些書的人!
一個大膽而冰冷的猜想在孫李氏腦中成型。
這個明曉,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攤販。至少,她也是孫兗的一個重要聯絡人和幫手。
好得很!一個卑賤庶子,竟然暗度陳倉、瞞天過海、圖謀不軌,挑戰她的權威,威脅棠兒的前程!
“看來,是我們之前小瞧了這個庶子明瞭。”
孫李氏的聲音冷得像冰:“那就從這攤子入手。”
“夫人的意思是?”
“去找人,在她攤子生意最好的時候,去鬧上一鬧。就說吃壞了肚子,或是吃出了髒東西。鬧得越大越好,務必讓她做不成生意。”
孫李氏條理清晰地下令:“另外,散些話出去,就說這明小娘子來歷不明,行為不檢,一個孤身女子,卻與眾多男子往來密切,怕是做些不清不楚的勾當……尤其是與某些大戶人家‘養病’在外的少爺的小廝,過從甚密,引人遐想。”
李嬤嬤心領神會,這是要徹底搞臭明曉的名聲,毀掉她的生計,切斷她與外界聯絡的節點。一個名聲敗壞、無法立足的孤女,還能翻起什麼浪?
“老奴明白,這就去安排。定叫她那攤子開不下去,名聲掃地!”
李嬤嬤眼中也閃過狠色。
。首頷微微氏李孫
!法辦是的有,障孽個這兗孫付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