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魔法打敗魔法。”
她眉心動了一下：“說人話。”
“狐假虎威。”
吳哲在車裡笑出了聲。
“林老師，終於準備找救兵了？”
林洋點開通訊錄。
沈曼的名字排在簽約後新增聯絡人最上方。下方還有秘書發來的合同電子版，以及星河法務要求補交的節目專案公司資料。
“算救兵吧。”
他按下撥號鍵。
吳哲探頭看了一眼，沒看清螢幕。
“京都娛樂圈有頭有臉的人，我差不多都認識。你打給誰，不如先報個名字，省得接通以後人家裝訊號不好。”
第一聲等待音過去。
沒人接。
林洋開啟擴音，將手機放在中介車的引擎蓋上。
第二聲。
蘇玉看著螢幕，沒有說話。她握著自己手機的手垂在身側，拇指卻始終停在那個“二叔”的號碼旁邊。
第三聲。
吳哲嘴角往上扯。
“不會是星河的人吧？”
林洋抬眼看他。
吳哲從他的停頓裡找到了答案，笑聲一下拔高。
“你真給星河打？簽了一份獨播合同，就把自己當平臺親兒子了？”
第四聲。
螢幕上方的通話計時還沒有出現。廠房鐵門被風推著晃了一下，又被磚塊卡住。
林洋的呼吸慢下來。
沈曼在開會？
秘書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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