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林、林總！”卓哥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幾分驚恐和諂媚，連結巴都犯了，“林總，您大半夜的找我……我發誓，我最近絕對沒有偷拍星海的任何人！連星海大樓方圓五公里我都沒敢靠近過！您要是不信——”
“閉嘴。”
林洋打斷了他的廢話。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視線盯著車庫遠處牆壁上那個散發著紅光的消防指示燈。
“找你不是為了這個。”林洋的聲音在冷清的車廂裡顯得格外低沉，“我要你幫我查點東西。”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卓哥咽口水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聽見：“林總……您要查誰？如果是天禾那邊的人，我手裡確實有點料，但得加錢——”
“我不查天禾。”
林洋抬起左手，食指在方向盤上不耐煩地敲擊了一下。
篤。
指節敲擊真皮方向盤，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我要你動用你背後那些混暗網的駭客渠道。”林洋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死，“幫我查今天上午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星海大樓後門、消防通道以及外圍街道的所有監控死角。”
“什麼？”卓哥愣住了。
“我要找一個人。穿著星海保潔制服，推著一輛灰色清潔車。查他的行動軌跡，查他最後去了哪裡，上了什麼車，或者跟什麼人接觸過。”
電話那頭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林總……”卓哥的聲音開始發顫，“您這……這是讓我去黑監控系統啊？這可是違法的！而且星海附近那條街有幾個探頭是市政聯網的，風險太大了！我那些哥們平時也就查查開房記錄、酒店監控什麼的，這活兒他們不敢接……”
車庫裡的冷風又灌進來一陣。
林洋的胃裡泛起一陣熟悉的痙攣，但他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篤。篤。篤。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連續敲擊了三下。
“違法？”林洋冷笑了一聲，“你以前乾的那些事，哪件是合法的？”
“不是，林總，性質不一樣啊……”卓哥還在試圖推脫。
“五十萬。”
林洋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只有卓哥因為呼吸急促而傳來的粗重喘息聲。
“查到那個人的完整軌跡。”林洋的眼神暗得像車庫最深處的陰影，“錢立刻打進你指定的海外賬戶。幹不幹？”
他沒有給卓哥思考的時間，緊接著補上了最後一句。
“但是記住，不許驚動任何人。”
”。察警括包“
——音聲的氣涼吸倒、的晰清其極哥卓來傳，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