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聲音突然變得古怪，“第五是……‘林洋好剛’。”
蘇玉沒忍住，偏過頭笑出聲。
林洋眉梢輕動，“這也能上？”
“網友什麼不能上？”趙凱語氣複雜，“還有人剪你以前所有采訪，說你從來沒賣過慘，也沒罵過誰，一直在講作品。現在評論區全是——真正的體面不是不會疼，是不把傷口拿出來討賞。”
林洋沒接這句。
蘇玉卻慢慢垂下眼。
她見過林洋最狼狽的時候。
不是今晚。
也不是被天禾壓著罵的時候。
是他明明被奪走機會，被潑上髒水，還得把所有情緒壓回去，只留一句“先把作品做完”。
那時候沒人聽他說話。
現在所有人都想聽。
這世上最諷刺的地方就在這裡。
人被踩進泥裡時，沒人問疼不疼。
等他自己爬出來，滿身是血站到光下，眾人才驚呼：原來你受過傷。
趙凱又道：“對了，天禾那邊估計真慌了。我一個朋友說，他們公關部全員加班，老闆親自到場。內部群截圖流出來，說要儘快降熱度，還要聯絡你這邊私下溝通。”
林洋唇角微揚。
“私下溝通？”
“嗯，八成想談和解。”
“他們想談什麼？”
“無非就是發個不痛不癢的宣告，說當初存在誤會，表達歉意，再給點資源補償，希望你別繼續追究。”
林洋眼底笑意淡下去。
“誤會？”
兩個字落得很輕。
卻比罵人更冷。
趙凱立刻道：“我知道，這不是誤會。他們當初就是故意的。”
“所以不用談。”
“如果他們直接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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