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找介面。”
“你插的是充電寶。”
“長得都差不多嘛。”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笑。
新來的執行副總坐在長桌右側。
男人姓王，四十出頭，深灰西裝熨得沒有一絲褶皺。他是星海為了《華語好聲音》高薪挖來的專案管理人才，入職不到一個月，履歷漂亮，說話穩妥，平日裡對誰都客客氣氣。
昨夜卓哥發來的許可權表裡，舞美圖的完整原始檔只有三個人接觸過。
林洋。
老周。
王副總。
老周終於從包裡摸出一隻行動硬碟：“原始檔太大，普通隨身碟裝著慢。今天主要看觀眾席鏡頭位和導師椅線路，施工方那邊還等著確認。”
硬碟插入電腦的瞬間，指示燈閃了一下。
王副總端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很短。
不到一秒。
可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投影幕，也沒有落在硬碟上，而是不自然地向會議室右上角瞟了一眼。
那裡裝著監控探頭。
林洋心臟漏跳了一拍。
胃部像被一隻手驟然攥緊，昨晚尚未徹底消退的疼痛沿著腹部向上縮。他沒有動，只把手機翻扣在桌面上。
咖啡表面的氣泡破了一個。
王副總已經收回視線，低頭抿了一口：“周總，施工方那邊進度怎麼樣？”
“主體框架到百分之六十，四把導師椅還在做壓力測試。”老周點開檔案，“現場催得挺急，說今晚必須拿到最後版本。”
“原始檔傳過嗎？”
“還沒有。按林總的要求，核心檔案不走網路。”
王副總點頭：“謹慎點是對的。”
他說這句話時，右手拇指摩挲了一下杯柄。
林洋靠在椅背上，像沒聽出任何問題：“繼續。”
投影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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