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人推著檔案車經過，車輪撞上門檻，磕了三下。
蘇玉起身：“看完在系統裡提交意見，不要帶走。”
“如果我帶走呢？”
“你可以試試。”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
“邵總監。”
“還有事？”
“你最近在看機票。”
邵文謙的手指搭在資料夾上。
“工作出差。”
“去哪兒？”
“還沒定。”
“那就別急著定。”
蘇玉關門離開。
邵文謙坐了很久，開啟手機裡的訂票軟體。
最近一班去蘇黎世的航班，商務艙還有兩個位置。
他用自己的私人卡付了訂金，出票時間被他設定在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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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林洋在片場看演員試戲。
他沒有問蘇玉把假預算交給了誰，只問：“他看完了嗎？”
“看完了。”
“有什麼反應？”
“問我要總賬。”
“你給了嗎？”
“沒有。”
“那你還給他看？”
“你說讓他查。”
“我說讓他查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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