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蘇玉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她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極冷的銳光。
“她不僅是撤資的推手。”林洋收起手機，“她可能從三年前就開始佈局了。”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要去半島酒店。”
“我跟你一起。”蘇玉立刻掀開被子，腳踩進鞋裡。
“不行。”林洋轉過身，擋在她面前。
“沈曼的晚宴名單很複雜，你一個人進不去她的圈子。”蘇玉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半島酒店是她的長期包房所在地，那裡的安保只認臉。”
“安保問題我會解決。”
“用什麼解決？用你的拳頭還是你的風衣？”蘇玉的語氣很平，“我認識半島的經理，我能帶你進去。”
“你肩膀上還縫著七針！”林洋的聲音拔高了一度。
病房裡安靜下來。
蘇玉沒有發火。她站在原地，左手插進風衣口袋，摸出自己的那把奧迪車鑰匙。
她走到桌邊，把鑰匙扔在林洋麵前的木板上。
金屬撞擊木頭，發出一聲脆響。
“拿著。”
林洋沒動。
蘇玉伸手，把鑰匙往前推了一寸。她的指尖擦過林洋的手背，手指因為用力，指節泛出病態的蒼白。
她抬起眼，目光在林洋臉上掃過。
“我不進去。”蘇玉說，“但我至少能送你到門口。你現在的狀態，我不放心你開車。”
林洋看著那串鑰匙，又看著蘇玉發白的指節。
他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我開車。”林洋抓起鑰匙，轉身走向病房門，“你坐副駕。”
醫院地下車庫。
夜風從通風口灌進來，帶著濃重的汽油味。林洋拉開副駕駛的門，看著蘇玉慢慢坐進去，然後繞到駕駛座。
引擎啟動，車燈撕開車庫的黑暗。
就在林洋準備掛擋的時候，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老麥發來了一張新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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