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殺我更麻煩。”
“那你就嫌麻煩。”
蘇玉伸手抓住林洋的袖口。
“別跟他爭。”
“他傷了你。”
“他已經被控制。”
“他剛才——”
“林洋。”
她只叫了他的名字。
林洋的聲音停住。
他重新低頭，繼續按住她的傷口。指尖仍在發抖，動作卻逐漸穩定下來。
邵文謙看著兩個人，忽然說：“我知道保險櫃裡還有東西。”
蘇玉抬眼：“什麼東西？”
“關於林洋來歷的東西。”
林洋的手指猛地一僵。
蘇玉先看向他，再看向邵文謙。
“說清楚。”
“我只知道保險櫃，不知道里面全部是什麼。”
“哪個保險櫃？”
“劉薇薇辦公室。”
“密碼？”
“我不知道。”
“誰知道？”
“她自己，或者灰音獵頭的人。”
林洋站起身，想往劉薇薇辦公室方向走。
蘇玉一把拽住他。
“先處理傷口。”
“她說的是我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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