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窄,只能一個人過。
巫珩彎著腰跟在張起靈後面,手電的光柱打在石壁上,晃晃悠悠的。
石頭是溼的,上面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黴味,混著石頭本身的腥氣。
前面黑瞎子的聲音傳過來:“底下有臺階,小心。”
手電光照過去,果然有一段向下的石階。石頭鑿得不規整,有的高有的矮。
老頭子走在最前面,竹竿點在石階上。
巫珩跟在張起靈後面下臺階。石階不長,下了大概二十來級,到了底。
眼前是一個石室,不大,手電的光能看到對面的牆。地面的石板之間長了青苔,踩上去有點滑。
黑瞎子的手電在石室裡掃了一圈。“西阿公,是這兒嗎?”
老頭子沒停步,竹竿點在地面上。“看看。”
巫珩站在石室入口,手電慢慢掃過西周。左邊的石壁上有一排凹進去的洞,大小差不多,間距也差不多。
右邊的石壁上刻著圖案,線條很粗,有些地方被青苔蓋住了。
黑瞎子走到他旁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下這種地方嗎?”
巫珩把手電的光從石壁上收回來,照了照腳下。“怎麼,看著不像?”
黑瞎子笑了一聲,又問:“不怕?”
“怕什麼?怕你把我丟這兒?”
“那可說不準。”
“那你先跑,我看看你跑多快。”
黑瞎子嘴角一彎,沒再說話,往前走。
石室盡頭有一條通道,比入口的寬一些,能並排走兩個人。
黑瞎子和老頭子走前面,巫珩和張起靈走後面。
通道是首的。走著走著,兩邊的石壁上開始出現更多的圖案,不是零散的,是一整面一整面的,密密麻麻。
人、動物、看不懂的符號,手電的光掃過去,圖案從黑暗裡浮出來,又沉進去。
巫珩的手電在一幅圖案上停了一下。一個人形跪著,雙手舉過頭頂,朝著一個方向。旁邊的圖案像是一扇門,門上面刻著花紋。
“這畫的是什麼?”巫珩問。
走在前面的黑瞎子正要開口,張起靈的聲音傳過來,不大,但很清楚。
“祭祀。”
巫珩看了他一眼,祭祀。這讓他想起了原初界重大節日時,各族舉行的祭祀活動,擺供品,念禱文,感念天地,祈求世界庇護。
。繞繚火香,壇祭的大宏,面場種那過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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