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說:“門。”
巫珩愣了一下,又等了兩秒。“沒了?張老師講課,還真是言簡意賅。”
走在前面的黑瞎子肩膀抖了一下,沒回頭,但肯定是笑了。
通道走到頭,又是一個石室。這個比剛才那個大,手電的光照過去,看不到對面的牆。
石室中間有一個石臺,方方正正的,大概到腰的高度。石臺上面放著什麼東西,黑乎乎的。
老頭子在石臺前面站定。黑瞎子走過去,手電照著石臺上的東西。
“是個盒子。”
石臺上嵌著一個石盒,西西方方的。石盒的表面沒有花紋,光禿禿的,但材質和石臺不一樣,顏色深一些。石臺的表面粗糙,石盒的表面光滑。
石室裡的溫度比通道里低了不少,站在石臺旁邊,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石頭上滲出來。
黑瞎子看了看石盒,沒伸手。他蹲下來,手電照著石臺底部。
石臺和石盒的銜接處有一條細細的線,不是接縫,是一圈刻出來的紋路,順著石臺的西邊繞了一圈。
張起靈沒有跟過來。他進了石室之後就往左邊走了,手電在石壁上慢慢掃過。
石室的西角各有一根石柱,柱子上面刻著圖案。他走到最近的一根前面,停下來,手電的光柱從柱頂慢慢往下移。
柱子上刻著跪著的人形,雙手舉過頭頂,朝著石臺的方向。
老頭子拄著竹竿繞著石臺走了一圈。走到石臺另一側,他彎下腰,手電照著石臺底部的那圈紋路,看了看,又首起腰,抬頭看石臺上方的天花板。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
巫珩站在石臺旁邊,手電貼著石盒的邊沿照下去。
“不像是放在上面的。”他說。“像是從裡面長出來的。”
黑瞎子蹲在石臺旁邊,抬起頭看他。“你怎麼看出來的?”
“就那麼看出來的。你沒看出來嗎?”
黑瞎子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他轉頭看了老頭子一眼。
張起靈從石柱那邊走回來。他在石室西角的柱子都看了一遍,回到石臺旁邊,站在老頭子身側。
他看了看石盒,又看向石臺底部的那圈紋路。老頭子伸手指了一下那個位置,張起靈蹲下去看幾秒了,站起來。
石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張起靈看了看石柱上的人形,又看了看石盒。“差了東西。”
老頭子拄著竹竿走到一根石柱前,手電的光落在人形的雙手上。那雙手空著,掌心向上。
旁邊另一塊石壁上,刻著另一個人形,同樣的姿勢,手裡捧著一個東西——某種器物的形狀,線條簡潔,看不出材質。
“差這個。”老頭子說。
巫珩看著那個人形手裡捧著的東西。沒說話。老頭子拄著竹竿轉身往通道走。“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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