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西二巷,沈知秋先去了附近的警局。警局門口有個舉報箱,她把早就寫好的舉報信塞了進去,又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確定沒人注意到她,才轉身離開。
接下來,她要去龍哥的家。之前她在黑市打聽的時候,有人說龍哥叫徐彬,沒工作,他老婆是鋼鐵廠的工人,兩人住在鋼鐵廠的職工家屬院最邊上。還說他老婆是個好女人,知道徐彬不務正業,卻還是沒跟他離婚,每天兢兢業業地上班,養活家裡。
沈知秋騎著車往鋼鐵廠職工家屬院而去。家屬院很大,都是一排排的平房,最邊上的那一排很安靜,大多數人家都己經睡了。沈知秋把車停在遠處,徒步走了過去。
徐彬家的院門是木頭做的,虛掩著,沒上鎖。沈知秋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屋裡沒有開燈,只有窗戶紙透進來一點月光。她走到窗戶底下,側耳聽了聽,裡面傳來徐彬響亮的呼嚕聲,還有他老婆輕微的呼吸聲。
沈知秋繞到屋後面,這裡有一道矮牆,她輕鬆翻了過去,落在了後院。後院裡堆著一些柴火,還有一個小菜窖。她走到屋門口,試著推了推門,門沒鎖,應該是徐彬晚上回來忘了鎖。
她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客廳裡很暗,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傢俱的輪廓。沈知秋摸索著走到客廳中間,開始翻找起來。櫃子裡、抽屜裡,都找遍了,只找到一些零錢和幾件舊衣服,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她又走到廚房,開啟櫥櫃,裡面放著一些米和麵,還有幾個鹹菜罈子。在櫥櫃最裡面,她找到一個陶罐子,開啟一看,裡面裝的都是錢,雖然不多,但也有幾百塊。沈知秋把錢收進空間,又繼續找。
廚房沒什麼發現,她又悄悄走進臥室。臥室裡,徐彬和他老婆睡得正香,徐彬的呼嚕聲震得人耳朵疼。沈知秋不敢開燈,只能藉著月光摸索。梳妝檯上擺著一些化妝品,都是很便宜的雪花膏之類的。她拉開梳妝檯的抽屜,裡面放著一些首飾,都是銀的,不值什麼錢。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手指突然碰到了梳妝檯抽屜的底部,感覺下面是空的。她仔細摸了摸,發現抽屜底部有個暗格,她用指甲摳開暗格,裡面竟然放著幾根金條,閃著淡淡的光。沈知秋心裡一喜,把金條收進空間。
接著,她走到大衣櫃前,開啟衣櫃門,裡面掛著一些衣服。她一件一件地摸過去,當摸到一件黑色的棉襖時,感覺衣服裡面硬硬的。她仔細摸了摸,發現棉襖的夾層裡縫著錢,一沓一沓的,摸起來得有好幾千。沈知秋把棉襖收進空間,又繼續翻找。
大衣櫃裡沒什麼發現,她又走到徐彬旁邊的床頭櫃前。床頭櫃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沈知秋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疑惑,徐彬既然開賭盤,肯定還有不少錢,怎麼會只有這麼點?
她的目光落在了徐彬和他老婆睡的床上。這張床比普通的床要高很多,差不多到成年人的膝蓋往上,看起來很笨重,睡起來也不方便。沈知秋心裡一動,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床底。
床底很乾淨,沒有灰塵,看來經常有人打掃。她順著床沿摸過去,突然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仔細一看,是幾個小布袋子,用繩子綁在床板下面。沈知秋解開繩子,把布袋子拿了下來,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錢,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她沒來得及細看,把布袋子全都收進空間,然後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徐彬家,沈知秋看了看天色,己經凌晨西點多了,東方泛起了一點魚肚白。她騎著車往黑市方向而去,早上五點左右,黑市就會開始熱鬧起來,她想趁著這個時候賣點東西,順便看看警局會不會去查徐彬的賭盤。
到了黑市,沈知秋從空間裡拿出兩隻活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