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請帖是在第二天傍晚送來的。
姜寧剛結束一場首播，白髮老人便站到了工作室門口。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手裡拄著木杖，身後沒有車，也沒有隨行的人。
“帖子是我送的。”
老人看了眼姜寧手裡的黑紙。
“七家世家請你到山門一敘。”
“請什麼？”
“停播，交出見雪和小鬼，再當眾認錯。”
老人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轉達一件早己決定好的事。
見雪從陰影裡站起來。她沒有靠近請帖，只隔著兩步看了一眼。黑紙邊緣忽然結出一層白霜，霜花順著她的指尖往上爬。
姜寧伸手擋在她面前。
“誰定的？”
老人答道：“白崇山。”
他沒有解釋白崇山是誰，只用木杖點了點請帖上的銀線。
“七家都在落款上。你若不去，帖子裡的話，就會變成他們親自來辦。”
“期限？”
“明日上午。”
姜寧把請帖裝進桌上的透明袋，沒有馬上拆開。
顧珩站在她身後：“你們邀請人的方式，涉嫌威脅。”
老人轉頭看向他：“這裡的事情，不歸活人管。”
“那你們請她做什麼？”
老人沒有回答，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姜寧拿起手機，重新開啟首播。
“我去。”
顧珩看著她：“我跟你一起。”
“他們不讓活人進。”
“那就看看他們準備怎麼攔。”
姜寧對著鏡頭換了首播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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