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也只會被當成迷信。
“牌子是誰給你的？”姜寧問。
陳景輝沒有回答。
她也不催，只低頭看了眼時間。
“今天晚上十二點，它會來收報酬。”
“什麼報酬？”
“它還沒有決定。”
“你到底想說什麼？”
“聲音、臉，或者命。你選一樣。”
賀青川終於忍不住：“姜小姐，景輝願意配合你做節目，但請你適可而止。我們保留追究你造謠的權利。”
“你們可以。”
姜寧點了點頭。
“但在那之前，先把孩子的問題處理好。”
“這只是裝置故障。”
“那你們今晚就不用害怕了。”
陳景輝猛地轉過頭。
客廳裡的燈全都亮著，沙發、茶几和落地窗清清楚楚，地上也沒有孩子，更沒有小腳印。
他慢慢轉回鏡頭，仍舊嘴硬：“如果十二點什麼都沒發生呢？”
“卦金退給你。”
“那要是真的發生了？”
“你付救命錢。”
“多少？”
姜寧看向他肩後的黑影。
“到時候再說。”
陳景輝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一時沒再出聲。
他還想追問，首播間的收音裡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聲音很輕，像有個孩子捂著嘴，貼在他身後笑了一下。
陳景輝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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