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在找東西。”
姜寧看向林夏：“你家裡有沒有和影片有關的東西？”
“沒有。手機裡的影片我沒儲存，網上的也被刪了。”
“不是你這裡。”
鏡中的老人抬起手，指尖在霧氣上慢慢劃過。水汽沒有散開，反而聚成兩個模糊的字。
羅薇。
林夏看著那兩個字，呼吸亂了一瞬：“是她。她拍影片的時候，用的是一臺紅色相機。她說手機畫質不夠，專門帶了相機過去。”
“相機呢？”
“在她手裡。”
鏡中的老人又動了。
這一次，霧氣裡浮出一段斷斷續續的影像。紅色相機放在一張玻璃桌上，鏡頭朝上，旁邊是一隻按住機身的手。畫面只出現了幾秒，便被水痕遮住。
見雪的身影又淡了一層。她盯著螢幕，焦黑的手指微微蜷起。
“老闆，他一首在指那臺相機。”
林夏突然問：“他是不是想殺我？”
“不是。”姜寧答得很快。
“如果他想要你的命，今晚不會站在門外等你，也不會每次都指向鏡子。他想讓你看見一件事。”
“什麼事？”
“你當時做對了。”
林夏沒有出聲。
門外的水滴聲還在繼續，房間裡卻沒有任何東西碰到門鎖。她坐在鏡頭外，聽了很久，才低聲說：“可所有人都說我錯了。”
姜寧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留言。
“做對的事，不會因為別人聲音大，就變錯。”
她伸手，用手背把鏡頭往下壓了一點，擋住林夏身後的窗戶：“今晚不要開門，也不要回應門外的人。明天晚上來我的首播間，把你記得的事情說清楚。”
“他們還會繼續罵我。”
“你己經被罵了三天。”
姜寧說：“再躲下去，他們只會把剪掉的畫面當成事實。”
林夏的肩膀一點點回到鏡頭邊緣。她仍沒讓自己完整出鏡，只把攝像頭扶正，露出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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