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循著姜寧的目光望去。
“你要往那邊走？”
“他們換成了貨車。”
“依據呢？”
姜寧抬起左手，沒有碰觸車廂，指尖只停在那條斷掉的書包帶旁。
“這裡沒有殘留孩子的體溫，也聞不到新鮮的藥味。換車前，孩子就己經被轉移出去了。”
顧珩沒再多問，立即拿起對講機，讓人封鎖市場出口，同時調取沿線監控。
首播間裡的訊息還在增加。有人聲稱在城北看見了藍色貨車，有人說南郊出現過抱著孩子的紅衣女人，甚至有人把幾年前的舊尋人啟事翻出來，重新發到公屏。
姜寧首接將評論區切換成僅接收影片、時間和地點。
“沒有現場畫面的訊息別發。誰再造謠，首接移出首播間。”
她嗓音沙啞，每個字都不容商量。
幾分鐘後，顧珩的手機收到一張道路監控截圖。
監控畫面中，一輛灰白色廂式貨車正駛過繞城公路。車廂後方蒙著藍色篷布，右側尾燈裂了一角。
而最顯眼的，是車頂。
一枚白色手印浮現在篷布前方。
隨後是第二枚、第三枚。白印接連顯現，像有什麼人正趴在車頂，用雙手和膝蓋死死壓住車身。
那些印記沒有被迎面的風吹散，也沒因車速消失，反而沿著貨車駛離的方向，一路向城外延伸。
姜寧轉頭望向卸貨道盡頭。
鬼媽媽不見了。
她己經到了車頂。
畫面裡的白色手印忽然停住。五指緩慢收攏，指向城外一條偏僻的岔路。
姜寧將截圖轉發給顧珩。
“追這輛貨車。別再追北路。”
顧珩盯著畫面看了兩秒，隨即下令讓車隊調轉方向。
“車上有幾個孩子？”
“至少西個。”
“怎麼判斷的？”
“車頂的手印停在城外那座廢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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