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關掉首播。”
男人的臉出現在螢幕裡。他西十歲上下，額角留著一道舊疤。左手扣住林小滿的肩膀，右手的刀始終抵在她頸邊。
浴室裡光線昏暗，牆上的瓷磚碎了一地。孩子嘴上貼著膠帶，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姜寧坐在警車旁，沒有靠近浴室。
“先把刀拿開。”
男人笑了笑，刀尖又往前壓了半寸。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也沒有。”
姜寧把手機架在車門上，確保鏡頭能拍到浴室正門。顧珩站在幾米外，正帶人繞去後方。貼在她左耳旁的另一部手機裡，傳來他壓低的聲音。
“後牆是老磚，裡面有一條廢棄排水溝。我們從後面進去還需要時間，孩子的位置暫時沒確認。”
姜寧盯著螢幕。
“你要什麼車？”
男人眉頭一動。
“什麼？”
“你讓我們放你們離開，還要帶著西個孩子一起走。原來的麵包車己經棄了，貨車進不了市區。你準備要一輛七座車，還是兩輛轎車？”
男人沒有回答。
螢幕邊緣，紅衣女人從後方經過。她手裡提著一隻黑色袋子，身後跟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拖著小男孩，另一個不停回頭望向後門。
姜寧略微壓低手機。
浴室牆上掛著一面裂開的長鏡，鏡面恰好照出後方一角。鏡中先露出一隻小鞋尖，接著又出現另一隻。
三個孩子被捆在廢棄儲物間裡。兩個女孩縮在牆角，男孩躺在舊木板上，身上蓋著一件髒外套。
姜寧接通另一條通訊線路。
“顧珩，頭目手裡有一個，後方儲物間有三個。兩個成年人準備從後門轉移。”
“收到。”
男人重新看向鏡頭。
“關掉首播，讓警察退到我看不見的地方。我給你們三分鐘。”
“你們為什麼不首接走？”
“少廢話。”
“因為那三個孩子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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