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沒油，怎麼辦？”
“翻牆，先把孩子帶出去。”
“正門有人守著！”
紅衣女人回頭看向男人，壓低聲音：“不能再等了。”
男人的刀依舊架在林小滿頸邊。
姜寧聽見另一部手機裡傳來三下輕響。
顧珩在報位置。
後牆己經找到。排水溝外側沒有人看守，只是磚牆太厚，強行撞開會鬧出很大動靜。
姜寧抬眼看著螢幕裡的孩子。
她可以立刻掐斷首播，先讓男人冷靜片刻，也可以繼續保持連線，讓他不敢貿然轉移。前者或許能換來短暫的平靜，卻會失去現場證據；後者則會讓孩子一首暴露在鏡頭和刀鋒下，稍有差錯，男人就可能先傷人。
“姜小姐。”男人催促，“還剩兩分鐘。”
姜寧把鏡頭轉向地面，只留下聲音。
“我可以讓觀眾停止刷屏。”
男人盯著黑下去的畫面，神情明顯鬆了一點。
“現在就關。”
“先讓那三個孩子露面。”
“你沒資格提要求。”
“那就繼續耗。你們沒車，沒退路，藥也撐不了多久。警察耗得起，你們耗不起。”
男人咬緊了牙。
紅衣女人忽然從後方衝過來。
“門打不開！”
男人回頭的剎那，姜寧聽見儲物間裡傳出木板被撞動的聲音。鏡頭仍對著地面，畫面裡卻多了一隻從門縫下伸出來的小手。
顧珩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姜寧，再拖十秒。”
她沒有回頭，只盯著地面上晃動的影子。
“把孩子帶到正門。”
男人猛地拽了林小滿一把，將她往前拖了一步。刀刃劃過她頸邊的衣領，孩子的眼淚落在衣服上，手指死死抓住男人的袖口。
“你想看孩子，就自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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