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金鎖不見了。”
沈母放下筷子。
“昨晚還在櫃子裡。”
沈俊跟在後面，視線越過桌面，落到趙川腳邊的揹包上。
“家裡以前從沒丟過東西。昨天只多了幾個外人。”
養母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說一定是他。”沈俊看向趙川，“把包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趙川把揹包放到桌上。
“可以搜。”
沈母遲疑了一下。
“要不先找找別處。”
“媽，那是奶奶留給我的東西。”沈俊說完，又立刻改口，“也是留給沈家孩子的東西。”
趙川拉開揹包。
沈俊翻過兩件衣服，很快便從最底層拿出那隻金鎖。紅繩繞在他的手指上，鎖面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養母的臉色白了。
沈母看向趙川，聲音發澀。
“你如果想要，可以首接說。為什麼要拿？”
趙川沒有爭辯，只看著她。
“你第一句話不是問我拿沒拿。”
沈母的手壓住桌沿，沒再說下去。
沈俊握緊金鎖。
“東西都搜出來了，還有什麼好問的？他嘴上說不要錢，實際上第一晚就偷了奶奶的遺物。”
姜寧從一樓小客廳走出來。
“昨晚十一點五十七分，你進過趙川的房間。”
“我沒有。”
“確定？”
“我一整晚都在自己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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