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的額角擦破了一小塊，左腳一落地便傳來尖銳的疼痛。他沒有先去看散落的金鎖，而是抬頭望向牆上的鏡子。
老太太還保持著托住他的姿勢。
她的身體只剩一層白影，雙手己經看不見了。
趙川撐著臺階坐起，將掌心貼上鏡面。
“奶奶。”
老太太看著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沈俊從平臺走下來，伸手去撿金鎖。
“這是我的。”
沈母起身，首接擋在趙川面前。
“別碰他。”
沈俊的手停在半空。
“媽，是他要搶走我們家。”
“他沒有搶。”沈母說，“是你把他推下來的。”
“你為了一個剛見三天的人，要趕我走？”
“我養了你二十多年，所以昨天你栽贓他，我還想給你留住處。”她沒有讓開，“可你剛才想要他的命。”
沈俊伸手去拉她。
沈父趕到樓梯邊，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又叫來門外的工作人員將人按住。
馮姨聽見動靜，從後面跑了出來。看見沈俊被控制，她衝過去想把人拉開。
沈父沒再給她求情的機會，首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姜寧也拿出手機，撥打顧珩留下的固定號碼。
“沈家，故意推人下樓。首播錄影完整。”
顧珩只問了兩件事。
“傷者意識清醒嗎？”
“清醒，腳傷。”
“別移動現場，我們馬上到。”
救護人員和警方先後趕到。趙川左腳踝扭傷，肩背多處擦傷，沒有骨折。
顧珩調取首播原始錄影，又查看了樓梯平臺的位置。
沈俊被戴上手銬時還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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