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姜寧開播時，平臺榜單上的第二名還沒有變化。
首播間人數比前一晚多了不少。有人來問林夏的新工作，也有人專門守著她，想看看這個剛衝到第二的主播今晚會接什麼連麥。
姜寧沒有提林夏，目光只在申請列表上掃了一遍。
很快，一張男人的臉幾乎佔滿了螢幕。
他坐在一間光線昏暗的客廳裡，頭髮亂糟糟的，眼眶通紅。旁邊還放著一張被揉皺的尋物啟事。
“主播，求你幫我找找我家的金鐲子。”男人說，“那是我奶奶留下來的祖傳物件，今天下午突然不見了。我把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實在找不到。”
他舉起手機，對著客廳轉了一圈。
沙發、茶几、電視櫃，還有一扇半開的窗戶，依次從鏡頭前掠過。
“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姜寧問。
“下午西點。”
“最後一次看見是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
“具體幾點？”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差不多十二點。”
姜寧掃了一眼螢幕右下角的位置提示。
“在沙發底下。”
男人立刻蹲了下去。
他先伸手探了探沙發左側，又把茶几往外拖開一些，隨後趴在地上來回摸索。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
“沒有，真的沒有。主播，你再幫我看看。”
見雪站在手機邊緣，紅衣薄得像被燈光照透的一層紙。她盯著螢幕裡的男人看了一會兒，抬手捂住鼻子。
“老闆，好臭。”
姜寧問：“什麼臭？”
“不是屍臭。”見雪壓低聲音，“是偷東西的味道。他把心虛塗在身上了，比香灰還難聞。”
姜寧沒讓她靠近螢幕。
“沙發右前方，第二根支腳後面。”她對男人說，“把手伸進去。”
男人的動作停了。
留言區馬上炸開。
“他怎麼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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