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三個人同時看向楚秋白。
楚秋白仍端著那副高冷神情：“你們敢——”
拿銅鈴的人伸手推了他一把。
負責符紙的男人也跟著用力。
楚秋白被推向舞臺中央，腳下踩中一截斷木劍，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手掌重重按在那套男裝上。
女鬼轉過身。
她身後的戲幕無風自起，露出一塊燒黑的木板。木板上還留著幾道凌亂的抓痕，一首延伸到舞臺下方。
“負心人。”她說。
楚秋白抬起頭：“我不認識你。”
“負心人。”
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近。
楚秋白向後退去，三名同伴卻堵住了他的退路。他們擠在一起，誰也不肯站到最前面。拿銅鈴的人咬牙道：“楚哥，你不是大師嗎？這種時候該你上。”
“你們先把她控制住。”
“符紙不在我手裡。”
“木劍己經斷了。”
“那你用簪子！”
楚秋白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
紅髮簪上的黑色液體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袖口，燒出一個個小洞。
戲樓外，顧珩聽見了助手的呼救。
側門的木板己經被撬開一道縫。裡面傳出的聲音夾著撞擊聲和男人的爭吵。
“後退。”顧珩對身邊的人說，“裡面有人被壓住了。”
他讓人先固定住撬開的門縫，自己彎腰鑽進側門。
門後是一條堆滿木箱的過道，地上散落著斷裂的電線和假道具。那些東西己經徹底失去作用，銅鈴倒在灰裡，鈴舌斷成兩截，音箱外殼也被燒出一道焦黑的裂口。
顧珩抬頭看向舞臺。
他看見了站在戲幕前的女人。
也看見了她腳下空蕩蕩的地面。
舞臺上方沒有燈，女鬼的臉卻清楚得像貼在他眼前。顧珩停了半秒，便衝向拍攝助手所在的位置。
“別動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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