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耳根?聽著倒是稀奇。」
「你嘗一口。」糯糯掐了截折耳根遞到舅舅嘴邊,「就一口。」
墨靈淵盯著那截根莖,到底還是含進嘴裡,眉頭一蹙。
「怎麼樣怎麼樣?」糯糯仰起臉。
「……脆。」
「就一個字?你是不是嫌腥?」糯糯賊兮兮地笑,「回頭我給你做涼拌的,多放醋和辣椒油,你準能愛上!」
「不必。」墨靈淵面無表情,「你留著自用。」
「那可不行,好東西要分著吃!」糯糯把水芹菜丟進袋裡,「這麼多野菜還可以吃野菜火鍋!」
「野菜夠了。舅舅,該你了——西邊林子有山雞撲稜,溪水下游還有獐子腳印!」
「好。」墨靈淵足尖一點,幾個起落間,兩隻山雞、一隻灰野兔、一頭小獐子都被拎了回來。
「舅舅你慢點!」糯糯急得跺腳,「你抓這麼快,我眼睛都跟不上!」
「嫌快?那你自己抓。」
「我我我……我說著玩的!」糯糯抱住他胳膊,一臉討好,「你繼續,我給你數著——山雞兩隻、野兔一隻、獐子一頭,還差一頭鹿,晚上烤鹿腿!」
「鹿沒有。」墨靈淵瞥她:「山那邊倒是有窩兔子,要不要?」
「要要要!兔子肉可以做仔姜兔,泡椒兔,乾鍋兔,冷吃兔,兔火鍋等等!」糯糯眼睛一亮,「舅舅,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舅舅!」
「對了舅舅,這山裡有沒有小豬崽?」糯糯忽然問。
「有。」墨靈淵看她,「怎麼,連豬崽都惦記?」
「那當然!」糯糯眼睛發亮,「小乳豬做烤乳豬,皮脆肉嫩,蘸白糖蘸椒鹽都香!」
「舅舅你看——快滿了!」糯糯拍拍儲物袋,「夠咱們家吃半年了!」
「你採了半個山頭。」墨靈淵看看身後空了大半的山林,難得勾勾嘴角。
糯糯仰起臉,「這儲物袋也太能裝了,山那邊的果子我也想摘些回去可以釀果酒和做果醬——」
墨靈淵二話不說抱起糯糯就往山那邊飛去!
山風撲面,墨靈淵落在山南一片果林前。
「哇——」糯糯蹦起來,「野桑葚!舅舅你看,這紫得發黑的,摘一把往嘴裡一塞,甜得淌蜜!回頭挑兩籃釀桑葚酒,又甜又補,剩下的熬果醬!」
「這紅彤彤的又是什麼?」墨靈淵問。
「刺泡!長在刺藤上的野莓子,酸酸甜甜,可以做蛋糕的果醬!」糯糯繞開刺,「這貼地皮長的紅果果叫低泡,跟刺泡是親戚,甜味更足,熬果醬一絕!」
「那橙紅帶銀點的呢?」
「胡頹子!」糯糯笑眯了眼,「酸得很,可拿鹽一漬、蜜一泡,醃上兩天,就是酸酸甜甜的開胃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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