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一顫，火氣直衝上腦門反倒笑了兩聲，隨後又敲了兩聲。
“是我，開門！”
這才是門開了……
從裡頭出來的就是他一直在尋的那張臉——聞少恆看著面前的芝瑤，兩個人在門框這裡站了幾秒。
裡頭老二問，“誰？”
聞少恆身側的手攥緊——那樣敲門，他不信他聽不見。
“大少爺。”
芝瑤與他四目相對著，女人的那兩隻清水眼，像是一雙小深潭……小深潭，竟是愛情的入口，那麼神奇，叫他又熱又冷，又氣又無奈！
聞少恆抬步踏進房裡去——
……
……
“放心，沒事我不見得願意踏進來。”
出口不留餘地，如同硝煙，這樣傷人。
陳芝瑤側目看了一眼椅子上的聞帛歸——他的表情也有了微妙的變化，帶了點微笑的神情看起來陰陰的。
這是生氣了。
她目光悄悄飛到那牆上的觀音像上，悄悄的，抿了抿唇。
——生氣了，彷彿更是個活人，反倒不那麼寒人心，更好看些。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點時間。
“工廠的事嗎？”
聞少恆說他耳朵聾。
聞帛歸全然隨他意，就裝作沒聽見他說的那些話。
聞帛歸道：“去給大少爺倒杯水。”
此話一齣，這屋子裡的兄弟二人顯得就像：一個客人，一個主人。
聞少恆聽懂他這話裡的意味，幽幽一笑，看了眼芝瑤，對她道，“你出去吧。”
陳芝瑤瞥了一眼聞帛歸，見他沒說話，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門一關上，她低頭不經意就瞧見牆角那個小盒子。
陳芝瑤盯了幾眼，收回目光……她背靠牆立在右側，靜靜地，等著裡頭的動靜。
走廊上昏黃的燈光落在她靜謐的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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