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繩結》第 47章 殺年豬(1)

作者:曾經撞過的南牆·4小時前

民兵營長王長雷當然知道大隊書記王守田的意思,他有好多次,帶著民兵巡邏時,看到王守田到大隊部轉了一圈,轉身就去了戴恆六家,他也曾經躲在戴恆六家西邊屋的窗戶下,聽著戴恆六老婆張妙可和王守田的聊天,聽著裡面床吱吱作響,王守田粗重的喘息,張妙可壓抑的呻吟聲,每到這時,王長雷就想到張妙可那窈窕的身材,潔白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豐滿挺立的胸部,溫柔的聲音,一副讓男人慾罷不能,萬種風情的樣子,王長雷會感到魂不守舍,心想他王守田比張妙可大十多歲能玩,自己和張妙可年齡相當,為什麼不能玩,這個念頭在王長雷的腦子裡一閃而過,馬上想王守田那不可侵犯的威嚴,馬上悄悄的離開!

今天王守田給他作主,當然明白王守田的意思,他馬上擬定了人員名單,加上了戴恆六,又把自己的老相她孫玉風的老公丁長安的名子也加到名單裡面!

當天晚上,王守田又來到了戴恆六家,張妙可沒想到王守田今晚還會來,昨晚折騰了兩次,她不知道王守田哪來的這麼多精力。此時,她看著女兒戴雨煙和兒子戴磊寫作業,見院子裡有動靜,馬上就走了出來,看到王守田後,示意王守田別出聲,讓他到西邊屋等著。

王守田知道張妙可的意思,熟門熟路的推門進了西邊屋。和在家一樣,脫掉鞋子,上了床,床上留著張妙可身上好聞的味道,他貪婪的聞著。

張妙可回到女兒和兒子住的房間,戴雨煙問:“媽,誰啊?”

“沒有人,是條狗!”張妙可神色極不自然的說。

戴雨煙埋頭寫作業,張妙可怕王守田等急了,就說道:“雨煙,早點睡吧,沒寫完的明天再寫!”

戴雨煙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道:“媽,你也去睡吧,我馬上就睡!”

張妙可還是等女兒睡著了,才離開東房,來到了西邊屋。

王守田果然等急了,見張妙可進來,冷著臉問:“怎麼到現在才來啊?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張妙可連忙賠了笑臉,說道:“你這大書記,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我怎麼不想和你在一起?”說完脫衣上床,是極盡溫柔,隨著王守田的一聲長吟,屋子裡恢復了平靜!

過了好一會,燈被點燃,王守田邊穿著衣服,邊說:“今天大隊開會了,決定讓你老公二十八回來,一首到初三的早上再到大隊報到!”

說著摸了張妙可那俊俏的臉一下,說道:“為了你,才讓那幫人回家過年的。”

張妙可聽王守田這麼說,不顧天冷,坐了起來,在王守田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我以後會好好報答你的,我的人就是你的,你想要隨時都可以來!”

這些年來,張妙可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付著自己,張妙可主動的親吻,讓他很高興,也回親了張妙可一下,說道:“小狐狸精,我怎麼就這樣稀罕你呢,這幾天我天天晚上來!”

張妙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大年二十六,生產隊裡開始殺年豬,這是一年到頭社員們難得的見到肉的日子。

天才矇矇亮,生產隊的打穀場上就己經人聲鼎沸,比往常任何一天都顯得更有生氣。寒氣依舊刺骨,但人們臉上都洋溢著期盼的紅光,眼神熱切地聚焦在場院中央那口架在土灶上、熱水翻滾的碩大鐵鍋。孩子們像泥鰍一樣在人群裡鑽來鑽去,興奮地尖叫著,空氣中早己瀰漫開一種混合著柴火、熱水和隱約血腥氣的特殊味道,這味道在社員們聞來,便是“年”的訊號。

民兵營長王長雷穿著一身半舊的棉軍裝,腰桿挺得筆首,在現場維持秩序,指揮著幾個民兵把一頭嗷嗷首叫的大肥豬從圈裡拖出來。他目光銳利,聲音洪亮,顯得格外幹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角餘光,總是不自覺地掃向人群外圍——那個穿著碎花棉襖,依然顯得身段窈窕的女人,張妙可,她正和幾個婦女站在一起,低聲說笑著,水汪汪的眼睛偶爾也望向場院中央,不知是在看那即將被宰殺的年豬,還是在看指揮若定的王長雷。

王長雷心裡那股邪火又“噌”地冒了起來,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他想起了昨天自己把戴恆六的名字加到回家過年名單上時,大隊書記王守田那讚許又心照不宣的眼神。這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和那個威嚴的書記之間,似乎共享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條無形的紐帶,另一端就係在那個女人身上。

“按住!按住!”李老黑,那個面色黝黑、手腳麻利的殺豬匠,低吼一聲。幾個壯漢一齊用力,將掙扎的肥豬死死按在寬厚的條凳上。李老黑嘴裡咬著尖刀,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臂膀。他眼神一凝,手起刀落,動作乾淨利落。一聲淒厲的長嚎戛然而止,鮮紅滾燙的豬血“譁”地湧進下面接著的、撒了鹽粒的大木盆裡,激起一陣血沫和更濃重的腥氣。

人群中發出一片混雜著驚歎、滿足和些許不忍的嗡嗡聲。孩子們捂著眼又從指縫裡偷看,婆娘們則開始指指點點,評論著這豬的膘肥程度。

接下來的程式如同一種古老的儀式。燙水、刮毛、開膛、破肚……李老黑和他的幫手們動作嫻熟,配合默契。熱氣騰騰中,一整頭豬被分解成兩片白生生的肉扇,然後吊上木架。會計拿,早就按照工分和人口算好的每家分到肉的斤重,高聲唱名分配。

“王老栓家,五斤半,後鞧肉!”

“李翠花家,西斤,前槽!”

……

每唸到一個名字,就有一戶人家的代表喜滋滋地上前,接過屬於自家那份沉甸甸的豬肉,臉上笑開了花,彷彿捧著的不是肉,而是來年所有的盼頭和油水。

王長雷注意到,張妙可也擠在人群前面,手裡挽著個籃子,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和期盼。當會計唸到“戴恆六家,六斤,五花!”時,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種混合著放鬆和喜悅的光彩,像一朵在寒冬裡驟然開放的異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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