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檸掀開門簾探進腦袋：“清歡姐，若晞姐，我媽說飯好了，讓你們過去吃！”
“哎，來了。”趙清歡應了一聲，站起來，又伸手去拉沈若晞。
沈若晞握住她的手，站起來。
兩個人一塊兒往外走。走到門口，沈若晞忽然說：“清歡。”
“嗯？”
“往後，你回家，我跟你一塊兒回。”
趙清歡愣了一下，看著她。
沈若晞沒再說第二句，掀開門簾出去了。
趙清歡站在那兒，看著門簾晃悠，嘴角慢慢彎起來。
外頭，江晚檸在喊：“清歡姐，快出來呀，一會兒菜涼了！”
趙清歡應了一聲，掀開門簾出去。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隨即折返回屋。
外頭風還颳著，可好像沒那麼冷了。
過年到人家吃飯，又是從城裡剛回來，總不能空手去，趙清歡又回來，從包裡拿了一些糖果，點心，帶了過去。
她從行李包裡翻出一個布袋子，裡頭裝著從城裡帶回來的東西——幾塊水果糖，一包桃酥，還有兩把大白兔奶糖。這是她媽硬塞進去的，說下鄉不容易，帶些吃的，和鄉親們處好關係。
她把布袋子的口紮緊，拎著出了門。
江晚檸還在外頭等著，見她出來，手裡多了個袋子，歪著頭看了看：“清歡姐，這是啥？”
“帶給你們的。”趙清歡笑著說，“走，吃飯去。”
江晚檸眼睛亮了亮，沒伸手去接，蹦蹦跳跳地在前頭帶路。
董惠芳家的灶屋裡熱氣騰騰的，鍋裡的蒸汽往外冒，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董惠芳正在灶臺前忙活，聽見腳步聲，一抬頭，就看見趙清歡掀開門簾進來了。
“清歡回來啦！”董惠芳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迎上來，臉上笑開了花，“快坐快坐，外頭冷吧？一路上凍壞了吧？”
“不冷，嬸子新年好！。”趙清歡笑著應道，把布袋子遞過去，“從城裡帶了點吃的，您別嫌棄。”
董惠芳一看那袋子，忙擺手：“哎呀，來就來，帶啥東西！年都走得很遠了，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一點心意，您收著。”趙清歡把袋子塞到她手裡，“給晚檸和硯青嚐嚐。”
董惠芳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頭是糖果和桃酥，眼角的皺紋都笑開了：“這……這太破費了！晚檸，快謝謝你清歡姐！”
江晚檸湊過來，看見那幾顆大白兔奶糖，眼睛都首了。她只在供銷社的櫃檯上見過，從來沒吃過。但她忍著沒伸手，仰著臉說：“謝謝清歡姐。”
趙清歡摸摸她的頭：“等會兒吃完飯，姐給你剝一顆。”
江晚檸用力點頭。
董惠芳把布袋子小心地放到櫃子裡，又招呼趙清歡和沈若晞坐下。桌上己經擺好了菜——一盆燉白菜粉條，一盤炒雞蛋，一碗鹹菜，還有一碟子臘肉，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間，油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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