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吻的時候，她不動了。
窗外的日頭慢慢往西挪。公社大院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遠處街上偶爾傳來幾聲鞭炮響。宿舍裡爐子燒得旺，煤球紅彤彤的，偶爾噼啪一聲。
在謝東的宿舍裡，兩個人卻打得火熱……。
終於，久憋的情感發洩出來，兩個人是緊緊的摟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張妙可閉著眼睛，手指攥著床單，攥得緊緊的，又慢慢鬆開。
謝東起身去倒水的時候，她還躺著，眼睛望著房頂，一動不動。
“喝水。”他把搪瓷缸遞過來。
張妙可坐起來，接過缸子，沒喝，抱在手裡。她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她低著頭，拿手攏了攏，攏不回去。
謝東坐在床沿上，看著她。
“你還是那麼漂亮，真的讓人銷魂！”
“老了！”張妙可臉上的紅暈沒褪，輕聲的說！
“去年我們還能見面，自從搬到公社大院，人多眼雜，我們再沒有見面的機會，妙可，你想我嗎？”
“我想你幹嘛，再說了，你是公社幹部，有很多女人喜歡，說不定早把我忘了！”張妙可的臉更紅，說實話，她對謝東還是充滿好感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身上的味道也好聞，不像王守田，身上全是汗味煙味，謝東做那事也溫柔體貼，時間也長，不像王守田如急風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說你是全公社最漂亮的女人，你信嗎？”
“哪有你說得那麼好！”
謝東側過身子，看著張妙可，手在張妙可光滑潔白的身體上來回摸著。張妙可渾身發熱，微閉美目，喘息又急促起來！半晌，謝東的手停下來。
“冷了？”他問。
張妙可搖搖頭，沒睜眼。
謝東俯下身，臉貼著她的臉。她皮膚還熱著，燙燙的，貼上去很舒服。他聞見她頭髮上淡淡的柴火味兒，還有肥皂的味道——不是城裡人用的香皂，是那種黃黃的洗衣皂，可這會兒聞著，比什麼都好聞。
“妙可。”他喊她名字。
她這才睜開眼，眼珠轉了轉，看著他。
兩個人離得近，呼吸纏在一起。謝東看著她眼睛裡的自己，小小的，模模糊糊的。半小時過後，兩個人又平躺在床上，謝東喘著粗氣，張妙可也微微嬌喘！
半晌，她開口了。
“謝主任，”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些，“那房子的事……”
“蓋。”謝東說，“開春就動工。木頭公社有，瓦也給你批，土坯讓王守田找人幫，人工大隊出，不用花錢。”
張妙可抬起頭。
她眼睛裡還有水汽，亮亮的，看著謝東。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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