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軒勵耘》第34章 整肅吏治,安撫民心(2)

作者:青春鑫海·1天前

“來人!”辛棄疾厲聲傳令。

“屬下在!”李虎帶著親兵立刻衝進議事廳,手持兵器,神情肅穆。

“將趙三、錢富拿下,打入大牢,按大宋律法,貪墨受賄、通敵叛國,罪加一等,即刻從嚴查辦,家產盡數查抄,所得錢糧,全部用於安撫百姓、安置流民!”辛棄疾語氣決絕,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親兵們上前,一把將癱軟在地的趙三、錢富拖拽起來,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哭喊求饒,可辛棄疾始終面無表情,任由親兵將他們拖了下去。

處理完兩人,辛棄疾的目光再次掃過在場其餘官吏,聲音冰冷而威嚴:“本官今日把話放在這裡,但凡在江陰為官者,需謹記為官之道,心繫百姓,恪盡職守。此前有貪腐斂財、欺壓百姓者,三日內主動到府衙投案自首,上交贓款,本官可酌情從輕發落;若是執迷不悟、妄圖遮掩,一旦被本官查出,定當效仿趙、錢二人,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一席話,說得在場所有官吏心驚膽戰,紛紛躬身領命,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心。

殺雞儆猴,效果立竿見影。辛棄疾深知,江陰官場積弊已久,僅憑拿下兩個小吏,不足以徹底肅清貪腐,唯有以鐵腕手段立威,才能震懾住那些心存僥倖的官吏。

隨後,辛棄疾立刻著手梳理江陰政務,首先從賦稅與戶籍入手。他親自翻閱歷年賦稅賬目,逐一核對,廢除了趙三等人私自增設的十餘項苛捐雜稅,只保留朝廷規定的正規賦稅,並且下調田賦比例,減輕百姓負擔;同時重新清查戶籍,梳理土地賬目,將被錢富等人私自變賣、被鄉紳豪強侵佔的閒置公田,盡數收回,登記造冊。

做完這一切,辛棄疾將整理好的新政告示,張貼在江陰城的各個街巷、城郊村落,告示上明確寫明廢除苛捐雜稅、嚴懲貪腐官吏、清查公田等政令,百姓們圍在告示前,看著上面的內容,一開始還不敢相信,直到得知趙三、錢富這兩個平日裡作惡多端的官吏被抓,家產被查抄,才終於相信,新任的辛大人,是真的在為百姓做主。

解決完吏治亂象,辛棄疾立刻將重心放在流民安置上。憑藉高宗趙構親授的民政全權,他無需上報臨安,便可自行調配江陰地方民政物資、劃撥土地。他下令將查抄貪官所得的錢糧、賑災糧,全部取出,在城外流民聚集處,搭建臨時的草屋居所,給每一戶流民發放口糧、衣物與農具;同時將清查收回的閒置公田,無償分給北方南下的流民,規定三年內不收取任何田賦,讓流民有地可耕、有屋可住、有糧可吃。

頒佈政令的當日,辛棄疾親自來到城外流民安置點,現場督辦安置事宜。

數以萬計的流民,大多是從北方被金兵侵佔的家園裡逃出來的百姓,歷經顛沛流離、飢寒交迫,早已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此刻看著身穿官服、面容溫和卻眼神堅定的辛棄疾,看著官府發放的口糧、農具,看著劃分到自己名下的田地,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跪在地上,對著辛棄疾連連叩首。

“多謝辛大人!多謝青天大老爺!”

“我們終於有地種了,終於不用再捱餓了!”

“辛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此起彼伏的道謝聲,響徹在流民安置點,不少老人孩子泣不成聲,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絕望,終於被一絲希望驅散。

辛棄疾走上前去,一一扶起跪地的百姓,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諸位父老鄉親,不必多禮。本官身為朝廷命官,守護百姓、安撫民生,是本官的職責所在。你們皆是大宋子民,從北方故土流離至此,受盡苦難,從今往後,在江陰這片土地上,有本官在,定不會讓你們再受飢寒之苦,定會護著你們安居樂業,待日後時機成熟,本官定會率軍北伐,收復故土,讓你們早日回到自己的家鄉!”

他站在流民中間,身姿挺拔,語氣誠懇,每一句話都說到了百姓的心坎裡。這些飽受苦難的流民,從未見過如此體恤百姓、親力親為的官員,看著辛棄疾年輕而堅毅的臉龐,心底滿是感激與擁戴。

此前,江陰本地百姓,受官場與主和派謠言的影響,對辛棄疾這個歸正人頗有偏見,覺得他是從北方投奔而來的,未必會真心為江南百姓著想。可如今,看著他鐵腕嚴懲貪官、廢除苛捐雜稅、真心實意安置流民,百姓們徹底改變了想法。

街頭巷尾,到處都在傳頌辛棄疾的功績,百姓們提起新任辛籤判,無不交口稱讚,誇讚他為官清廉、執法如山、心繫百姓;曾經對歸正人的偏見與質疑,在短短幾日間,煙消雲散。不管是本地百姓,還是北方流民,都對辛棄疾心悅誠服,主動配合官府推行的各項政務,鄰里之間互幫互助,原本混亂不堪的江陰城,漸漸有了安穩祥和的氣象。

然而,總有人不甘心就此失敗。臨安主和派的眼線,見辛棄疾在江陰深得民心、吏治整頓初見成效,便暗中唆使幾個地痞流氓,在江陰城內散佈謠言,謊稱辛棄疾廢除苛捐雜稅、安置流民,是為了暗中拉攏勢力,圖謀不軌,還汙衊他私吞查抄的贓款,中飽私囊,試圖抹黑辛棄疾的形象,擾亂民心。

當日下午,幾個潑皮無賴在城內市集裡,故意大聲散播謠言,引得不少百姓圍攏過來,議論紛紛。就在此時,李虎帶著幾名親兵巡邏至此,當場將這幾個造謠者拿下。

李虎一把揪住為首潑皮的衣領,怒目圓睜,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公然造謠,抹黑辛大人清譽,擾亂民心!大人日夜操勞,為百姓謀福祉,豈是你們能隨意汙衊的?”

那潑皮還想狡辯,李虎直接拿出他們受主和派眼線指使的證據,當眾將他們的陰謀公之於眾。百姓們聽後,頓時怒火中燒,紛紛上前指責辱罵造謠者,對辛棄疾愈發信任。李虎當即按照辛棄疾的吩咐,將這幾個造謠滋事者遊街示眾,而後打入大牢,嚴懲不貸。

經此一事,江陰百姓的民心更加凝聚,再也沒有人聽信謠言,對辛棄疾的擁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辛棄疾看著日漸安穩的江陰,看著百姓臉上漸漸浮現的笑容,心底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他深知,整肅吏治、安撫民心絕非一日之功,想要徹底穩固江陰的局面,必須搭建起一支清正廉潔、心懷家國的核心班底,徹底隔絕主和派眼線的滲透。

於是,他在江陰各級官吏中,仔細甄選考察,將此前不願與貪腐之輩同流合汙、為官正直清廉、心懷家國百姓、辦事勤懇的幾名當地小吏,一一提拔上來。有掌管糧倉、從未剋扣一粒糧食的小吏周毅,辛棄疾提拔他為糧倉主事,全權負責賑災糧與百姓口糧的發放;有深耕地方、熟悉民情、一心為民的小吏陳默,辛棄疾任命他為流民安置主事,負責統籌流民後續的生產生活;還有精通財稅、做事嚴謹的小吏吳謙,被他任命為賦稅主事,梳理地方財稅,確保政令落實。

這些被提拔的小吏,皆是出身底層,深知百姓疾苦,又一直看不慣官場貪腐之風,如今得到辛棄疾的賞識與重用,無不感恩戴德,紛紛表態,定會竭盡所能,輔佐辛棄疾,清正為官,造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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