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軒勵耘》第55章 科舉布局,安插心腹(2)

作者:青春鑫海·1天前

考場之外,蘇墨卿坐鎮臨安隱秘客棧,飛虎軍暗子四處打探,王妞兒的商隊則暗中打點,疏通關係,對於那些公正清廉的考官,送上薄禮,以示敬意;對於那些心存偏見、刻意刁難的考官,便將其過往貪腐、通金的證據,悄悄遞到御史臺與主戰派官員手中,讓其自顧不暇,不敢輕易動手腳。

科舉考試歷時九日,終於落幕。考完之後,三十七名學子齊聚蘇墨卿處,個個神色輕鬆,並無怯意。為首的一名學子,名喚陳硯,年方二十,自幼父母被金軍所殺,被辛棄疾收留,天資聰穎,勤奮好學,是這批學子中的佼佼者。他對著蘇墨卿拱手道:“先生,此次考題,皆是我們平日所學,弟子有把握,必能登科。”

其餘學子也紛紛附和,神色堅定。蘇墨卿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欣慰,叮囑道:“考完便放下心來,靜待放榜。無論結果如何,都要謹記提刑的教誨,心懷家國,不忘初心。即便此次落第,也不可氣餒,日後還有機會,咱們的路,還很長。”

放榜之日,臨安城萬人空巷,學子們齊聚貢院牆外,翹首以盼。蘇墨卿帶著幾名飛虎軍暗子,混在人群之中,目光緊緊盯著榜單。

當榜單張貼出來的那一刻,人群瞬間沸騰。蘇墨卿一眼望去,目光快速掃過,當看到陳硯、林文淵、趙允等十餘人的名字赫然在列時,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此次,三十七名學子中,共有十五人高中舉人,其中陳硯更是位列二甲前列,成績斐然,其餘二十二人雖未登科,但成績也位居中上游,只需稍加打磨,下次科舉必能高中。

訊息很快透過王妞兒的情報網,傳到江西提刑官署。辛棄疾接到訊息時,正在處理江西屯田與賦稅的政務,看完密信,他放下手中的筆,眸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恢復了沉穩,淡淡道:“甚好,不枉我數年苦心培養。”

李虎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振奮:“主公,十五人高中,這可是大喜之事!有了這批學子在,咱們在朝堂和地方,終於有自己的人了!”

辛棄疾點頭,隨即下令:“傳信蘇先生,讓高中的十五人,即刻按照咱們的部署活動,拜見主戰派官員,尤其是韓世忠、陸游、楊萬里等人,由先生從中引薦,融入主戰派圈子。另外,讓王妞兒動用關係,在吏部銓選之時,將陳硯、林文淵等五人,安排進入朝堂六部任職,其餘十人,分配到江南、江西、湖南、福建等地,擔任知縣、縣丞、主簿等職,務必把控地方民政、財稅、糧倉要害。”

“屬下這就去辦!”李虎當即領命,快步離去。

臨安城內,蘇墨卿接到辛棄疾的命令,立刻著手安排。陳硯等五人,皆是才學出眾、心思縝密之人,適合在朝堂任職,傳遞情報,聲援主戰派;其餘十人,則被分配到地方關鍵州縣,這些地方,皆是辛棄疾掌控的勢力範圍,或是糧草主產區、屯田重地,讓他們前往任職,既能把控地方政務,又能配合飛虎軍的屯田、練兵、糧草轉運事宜,形成文武聯動的格局。

吏部銓選之時,雖有少數主和派官員試圖阻撓,想要將這批學子發配到偏遠貧瘠之地,可辛棄疾早已做好部署,陸游、楊萬里等主戰派官員紛紛出面舉薦,再加上王妞兒暗中遞上的幾名阻撓官員的貪腐證據,讓其不敢輕舉妄動,最終,銓選結果完全按照辛棄疾的部署敲定,無一人偏離計劃。

數日後,陳硯被分配至吏部任職,擔任主事一職,雖官職不高,卻身處六部核心,能接觸到朝堂各類政令、官員任免資訊;林文淵進入兵部,掌管軍籍與糧草調撥備案,恰好能配合辛棄疾的軍事佈局;其餘三人,分別在戶部、禮部、刑部任職,各司其職,互為呼應。

而分配到地方的十名學子,也紛紛趕赴任所。江西贛州知縣、湖南潭州主簿、福建泉州縣丞、江南常州糧倉主事……每一個職位,都是辛棄疾精心挑選,皆是關乎地方民政、財稅、糧草的要害部門。這些學子到任之後,謹遵辛棄疾的吩咐,清正廉明,安撫百姓,整頓地方政務,廢除苛捐雜稅,推廣馬鈴薯種植,配合當地飛虎軍暗子,落實屯田計劃,短短月餘,便在地方站穩腳跟,贏得百姓擁戴,也徹底掌控了當地的核心政務。

一時間,江南、江西、湖南等地,從朝堂到地方,漸漸佈滿了辛棄疾的心腹。朝堂之上,陳硯等人雖官職不高,卻能第一時間將朝堂動向、主和派殘餘勢力的密謀、高宗皇帝的心思,透過王妞兒的情報網,快速傳遞給辛棄疾;地方之上,學子們把控民政財稅,確保糧草、銀錢源源不斷供應給飛虎軍,再也不會出現以往糧草被剋扣、政令不通的窘境。

這日,辛棄疾在江西提刑官署,召集李虎、王妞兒派來的信使、鍾三狼派來的北方暗子,齊聚一堂,商議後續佈局。

書房內,燈火通明,辛棄疾坐在主位,看著眼前眾人,沉聲道:“如今科舉佈局初成,朝堂與地方皆有咱們的人,勢力已然紮根,但這只是第一步。往後,蘇先生繼續留在臨安,培養後續學子,明年春闈,再送一批人進入官場;地方上的學子,要踏實做事,積累政績,逐步升遷;陳硯等人在朝堂,要隱忍蟄伏,不可張揚,暗中聯絡主戰派官員,積蓄力量,切勿過早暴露與我的關聯,以免引來高宗猜忌。”

陳硯的信使躬身道:“提刑放心,陳主事等人謹記您的吩咐,在朝堂之上,從不提及與您的關係,只以主戰派官員自居,與陸游、楊萬里大人來往密切,深得諸位大人信任,朝堂上的動向,每日都會透過密信傳遞過來。”

地方學子的暗子也紛紛稟報,各地政務順利,屯田、糧儲皆按計劃推進,百姓安居樂業,無一人敢違抗政令,主和派殘餘勢力在地方已無立足之地。

鍾三狼的北方暗子則稟報道:“啟稟主公,北方根據地近日又收攏了數百名青壯,金蒙內鬥愈演愈烈,金軍無暇南下,鐘頭領已按照您的吩咐,趁機擴大根據地,襲擾金軍糧道,收穫頗豐,只待您一聲令下,便可配合江南兵馬,共抗金軍。”

辛棄疾聞言,眸中精光乍現,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指著北方中原大地,聲音鏗鏘有力:“好!官場、軍事、商情、敵後,四路佈局,皆已初見成效。主和派已不足為懼,金蒙內鬥自損實力,我南宋江南穩固,糧草充足,兵馬精銳,北伐之日,已然不遠。”

李虎等人皆是神色振奮,眼中滿是期待,跟著辛棄疾這麼多年,從山東到江南,一步步蓄力,如今終於看到了光復中原的希望。

辛棄疾轉過身,看著眾人,語氣陡然轉沉:“但諸位切記,越是臨近成功,越要謹慎。朝堂之上,高宗猜忌之心未除,主和派殘餘勢力仍在蟄伏,咱們不可掉以輕心。後續,還要繼續培養文武人才,擴大勢力網路,不僅要在文官體系紮根,更要在軍隊之中,提拔更多忠心愛國、有勇有謀的將領,讓咱們的飛虎軍,成為南宋最精銳的北伐勁旅。”

“屬下遵命!”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迴盪在書房之內。

窗外,夜色漸深,星光璀璨,贛江江水滔滔,奔流不息,如同辛棄疾心中的北伐之志,從未停歇。

他深知,此次科舉佈局,安插心腹,不過是漫長征程中的一步。原主辛棄疾的悲劇,是孤身奮戰,是無枝可依,而他,早已打破這宿命,構建起一張覆蓋南北、貫穿軍政商的龐大網路。朝堂有眼線,地方有心腹,軍隊有精銳,敵後有奇兵,商線有財源,如此佈局,即便日後朝堂風雲變幻,他也能穩如泰山,再也不會落得壯志難酬的下場。

夜色漸濃,提刑官署的燈火依舊亮著,辛棄疾獨坐書房,提筆寫下一封密信,寄給北方的鐘三狼,信中言明江南佈局已成,讓其繼續蟄伏,積蓄力量,向關鍵軍事要地城裡和周邊佈置飛虎軍十人小隊,利用經營酒水茶葉賺來的資金,購置莊園秘密屯田募兵,靜待北伐時機。落筆之時,他望著窗外的星空,北望中原,心中默唸:待他日,兵強馬壯,必揮師北上,收復失地,還我山河,告慰千萬中原百姓,告慰那些死於金人鐵蹄之下的英靈。

而這場科舉佈局埋下的棋子,已然在南宋官場悄然生根發芽,如同星星之火,終將燎原,為日後的北伐大業,築牢更堅實的根基,也讓辛棄疾的抗金之路,再也不是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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