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逢明月(女尊)》第86章 庭院深深 重新定義(2)

作者:植髮的江黑黑·1天前

即使在這樣的黑夜裡,他此時的面容也清晰可見。一面雜亂無章的痕跡,血色印記交匯,另一面黑色紋路佈滿了臉頰。長髮凌亂不堪,那雙眼也是沈潭死水。冰冷的劍蹭破了她一點皮,她渾然不覺。一手仍然摟著他,而另一手輕撫著他的面龐。秦阿且的身子微微一顫,劍又近了一點。

“易夙遊,回答。”沒聽到她的回答,秦阿且又重複了一遍。

“好看。”易夙遊看著他只點頭,劍又深了幾分,她跟沒知覺一樣。

“別騙我。”看著鮮紅的血,秦阿且的劍下意識鬆了幾分。只是眼中的黑散去了許多。

“不騙你。”易夙遊撫順他披散的頭髮,指腹在臉上輕撫過,淺綠的微光一閃而逝。

秦阿且反撫上她冷白的臉,冷冷笑了一聲。他的瞳被這暗色取代,劍落在地上,他握緊她的手腕道:“你果然騙我。”

“痛嗎?只是讓你更舒服些而已。”那淺綠色的微光談不上是什麼治療,只是更加溫和的輕撫而已,只是沒想到反而刺激了他。他的身上無論哪裡,都透著冷意。

“若不是騙我,為何要在意?你以為這些能緩解嗎?不過是徒勞罷了。”秦阿且來的時候就沒什麼理智,她的解釋讓他情緒更加失控。

“阿且……”

“今天要見誰?”秦阿且對她的話充耳不聞,手滑到了她脖頸的傷口處,彷彿她要是再答錯,他的手就不客氣了,更是在警告。

“秦奶奶。”

“為什麼?”

“為你。”

秦阿且沉默著,眼中掙扎不止。他抬頭看著她,眼底像是浸滿沼澤的池淵無盡頭沈淪著,等待著,等著下一個被吸引而來的人。

“你總是這樣輕描淡寫,又在不經意間說出最致命的話,你真是讓我又愛又恨。”

“阿且,在意分很多層意思。而我,不過是想讓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你的感受。我想知道你可還難受?想告訴你我在意的並不是這表面。想告訴你放輕鬆,因為,你可以將我當做後盾。”易夙遊看著他的眼認真回答著他的問題,她低語耐心不已,真摯到教人看不出半分摻假。

她的一字一句如滾燙的熔岩河流,流淌在他每一根神經之上。也將他冰冷的肌膚一寸一寸洗滌,熱浪灼傷著血脈,在靈魂深處迴響叫囂。

明月爬進屋內,屋內的冰晶蹭亮,光芒輾轉映到了她的眼裡。秦阿且彷彿能看見那雙認真專注的眼中都是他,她的世界裡將他也刻了進去。

他緊緊握著易夙遊的手終於鬆懈,改成了緊緊摟住了她的腰,那眼中的神光也重新找了回來。他有些痛苦地低聲道:“我怎麼捨得?怎麼捨得……”

“阿且,你認為喜歡是什麼?”易夙遊只是在原地不動將他消瘦的腰摟住,問了一句不相關的話。

秦阿且高了很多,他下巴放在她肩上歪著頭看著她道:“喜歡就是佔有,將喜歡的牢牢握在手裡放在心裡,這才是長相廝守。”

易夙遊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將他扶正。秦阿且有些不滿看著她推開自己的手,就差一口咬上去。他的眼裡恢覆了神采,晶亮而又專注地盯著她。又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跡,眼裡閃著懊惱。

易夙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血跡也幹了。她輕飄飄看了一眼秦阿且,有些不自然道:“阿且,雖然我對此事也是一知半解,但是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你喜愛這件事。”說著她冷白的面上有一些燥熱,只是夜晚夠黑,難以發現而已。她繼續道:“佔有只會徒一時之快,而長相廝守卻是長時間的磨合與共同經歷。即使未來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能學會與分辨什麼是喜歡,最終明白什麼是愛。”

秦阿且起初還認真聽著,聽到了後半部分眼神就變了。他狠狠抓住她的手腕道:“你要去哪?就算你要消失我也要掘地三尺將你找到,我不明白什麼是喜歡!但是我只知道我放不下你,離不開你,我想和你走到最後。”

易夙遊算是明白了,好像與他說不通。她乾脆先放棄道:“我不離開,只是假設。假設懂嗎?就是胡口一說。”

“夙遊,你明白就好。”

易夙遊也沒追著問他的情況,就怕他一個刺激。秦阿且這才滿意,這一爭論,看起來是他贏了。

月過無痕,黎明初現。晨曦的光灑滿窗稜,上面的水漬逐漸被抹去。

:說話有者作

妝嫁的好最是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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