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節目,反映雲水基層幹部扶貧現狀的故事,叫《俺爹總不回來》,反映的是雲水一位扶貧幹部,在讀小學的女兒,寫了一首詩,引起廣泛性共鳴的故事。深刻揭示了雲水基層扶貧幹部酸甜苦辣和喜怒哀樂,以及他們取得的初步成績。節目採用雲水當地群眾喜聞樂見的“雲鼓戲”模式。當然這“雲鼓戲”是雲水當地民眾,對“花鼓戲”的一種改良,算是花鼓戲的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區域分支,就是說,本質上還是花鼓戲那些唱腔,但融入了雲水大量的方言或者雲水人才能體會某些“隱喻”或者“撩撥”的內e容。完全“小地域化”的戲種,基本上都有“二人轉”的某些“精髓”。那麼“雲鼓戲”唱腔的《俺爹總不回來》
俺屋哋的老爹,恩恩冒回來。俺問其幹嘛呢?其一直說,在寨子裡;俺老想著要和其一起嗨,俺老想著要和其港一哈話,但其一直冒回來。要麼哉回來瓜,不是制個個事就是制哪個事去瓜,要麼哉俺已經困瓜告子了。等俺起來瓜,其又到寨子裡去瓜;昂的學校裡開會看不到其的影子,昂放瓜學了也看不到其的影子,昂過雙恩反正呀是看不到其的影子,昂生瓜病呀是看不到其影子,昂老裡住瓜院了其呀不管,反正連昂呀不愛了;呀嘎俺坐在和碭裡流眼淚,別個都管我成瓜一個恩的崽,別個都管我成瓜一個恩的崽,俺發瓜潑一樣賣理其,打起電話喊其賣好的爹爹;欸力一恩一個大哥哥帶起俺去瓜寨子裡,深山老林的馬路轉瓜好多好多彎彎暈瓜死,但是笑呵呵的牙牙,笑盈盈的喃喃,都擔起好多的東西拔起俺呷還對我管蠻乖嗨,還管俺爹有蠻代的福氣,一哈子俺好像知道了,俺爹爹把寨子當作了其的親恩。
臺上的演員唱得麻溜通順,感情充沛,如歌如泣。觀眾則如醉如痴,那種享受勁兒真的是讓人感慨萬千。而這一頭李漫兮他們如聽天書,仿若在地球遇見了火星人。他對著陪同看戲的秦無道笑笑,無奈地搖搖頭,表示自己只能這樣。秦無道微微一笑,對他耳語,“你就當作看個熱鬧,等會兒,我讓小龍給你寫個郵件,翻譯過來,你就明白了。”李漫兮表示理解,但也反過來耳語,“我覺得這個節目,從場景的精緻程度,演員的表演水平,還有這些地方樂器的美輪美奐和完美搭配,以及接地氣的創意,契合時代發展的主題,更有我們所需要的主流價值觀的加持,我覺得可以將節目推向全國舞臺,將來可以請當地的編劇再將內容打磨一下,翻譯成普通話版本,就可以成為新聞追逐的熱點。我們基層的扶貧幹部,真的是犧牲太多了。”秦無道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同意。
第六個節目,叫《遠山的呼喚》。說的是雲水縣的山區小鎮,雲來鎮的新任黨委書記上任之前和之後的故事。之前,雲來鎮是典型的髒亂差,鎮子街道破爛不堪,通往山外的公路坑窪不平、水窪連片。更為麻煩的就是,治安混亂,小偷橫行,他們可以一夜之間掃平一座村子燻好臘肉,偷牛盜豬,如入無人之境。所以說,想想看,糟糕程度可見一斑。過去歷任鎮黨委書基本上都是治理不力,沒有作為。一直到現任的上任,因為貪腐被抓,雲水縣委才意識到,雲來鎮的一把手,需要根據雲來鎮群眾的呼聲,針對性的委派書記。而“雲來鎮的呼聲”無非就是一條:治理髒亂差,打擊鎮霸地痞。
故事從雲來鎮的一樁刑事案件開始,盤踞雲來鎮二十餘年的“鎮霸”因為在鎮上吃米粉時,因為人擁擠,被一個小青年不小心碰了一下,竟被他當場打死,並放出豪言,雲來鎮他就是“王法”,縣裡的公檢法都要聽他的排程。一時間,群情譁然。雲來百姓,面對層巒疊嶂的山林高聲呼喚:何時才能享受到現代法治文明的碩果?當然,在縣委統一指揮下,雲水公檢法鐵腕行動,徹底剷除了雲水的黑惡勢力,並抓捕了他們的“保護傘”,雲來鎮的前任黨委書記。但面對未來的治理,則需要一位年輕有為的鎮黨委書記。經過層層考驗,新任鎮黨委書記走馬上任,他深入村寨,與群眾打成一片。他實事求是,抓住問題的要害。他對症下藥,公平公正雷厲風行。他帶著鎮裡的能人,去廣州,到深圳,走東莞,訪惠州,邀請這些地方的老闆,返鄉投資,帶領鄉親致富,自己的事業也得到了新的發展。從此雲來鎮的面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全新變化,幾年後,雲來鎮的街道乾淨整潔了,通往山外的主幹道鋪上了瀝青通暢無阻了,老百姓的房子漂亮了,村裡也看不到什麼垃圾了……雲來鎮的百姓用自己的山區歌謠,歌頌黨的政策好,送來了熱愛老百姓的書記,從而過上了更好的日子。
秦明池告訴明時空教授,“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前不久,自己就帶隊到這個鎮子做過深入的調研,老百姓沒有任何誇大。現任的鎮黨委書記,組織已經在全面考察中,如果沒有其它的什麼意外,將要被提拔為副縣長。”
明時空也說道:“我是從事農業農村問題研究的,我一直有這個觀點和立場,確實對於中國的老百姓而言,運用鄉村資源,得到好的機會,發家致富,在農村也能過上城裡那種乾淨舒適的生活,主要還是‘書記’這個關鍵因素。”
第十個節目,也就是本次晚會的壓軸節目,叫《赤子情懷》,講述了在省城商業大學讀書的一位大學生,畢業後回雲水縣雲登村老家養殖小魚仔的故事。他畢業後,本來有廣東的一家貿易公司錄用他,解決戶口,工資還很高。但是他經過再三考慮,決定雲登村養殖小魚仔。這個想法並非心血來潮。省城的四年大學生活,開闊了他的視野,提升了他思考問題的深度和廣度,尤其是辦事兒的執行力度。他在省城發現,超市裡大量出售那種開包即食的小魚仔,品牌有十多種,都是省內企業生產的。而且到廣州實習的時候,他特地走訪當地的超市等場所,發現省內的這些品牌都在廣州有一席之地。再問了深圳,東莞,惠州,還有上海和北京各地的實習同學,他們實地察看,都能在超市發現省內小魚仔品牌的蹤影。而事實上在雲水這一帶,小魚仔都是村民餐桌上的美味,只是量少而已,一般都要到年尾歲末,村民準備年貨時,就要光塘分過年的魚,這時候,每家才能搞到一些小魚仔,洗淨油爆,或者曬乾薰香,那叫一個美味呀。
實習結束,他就回到省城,與省內各大小魚仔品牌廠家聯絡,並以“大學生創業”的思路,與他們進行合作談判,拿到了一些採購單。當然事情並不會那麼順利,首先是來自以父母為主的家族反對,家裡好不容易出了個大學生,結果他還是要回來當農民養魚,這本來就是連初中都考不上(那年頭,初中是要考的)的小學差等生乾的事情(絕無歧視,當地的風氣本來就是這樣),現在你一個優秀的大學畢業生來幹,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不過他顯然是有備而來,透過耐心溝通,說服了父母和家族成員,並得到他們的理解和投資,包下了近百畝的魚塘,開始養殖。由於有廠家的技術支援,養殖本身是很順利的。這幾年來,大學生的家庭,以及家族和全村,還有隔壁的鄰村,都得到了一定的發展。
婁星予告訴屠力波,“現在這個專案,我已經做了考察,將給他更大資金的投入,第一是擴大養殖的規模,因為全省需求量巨大,至少還有三倍規模的空間。第二是我們準備自創品牌,在雲水建廠,繼續將品牌產品銷往全國各地,甚至出口。”
屠力波表示認可。他明白,這個節目,其主要是體現“大學生返鄉創業”的可行性、必要性和緊迫性。因為鄉村的發展,太需要那些從農村走出去的大學生返鄉,而不再將在城裡就業和立家視作為人生的唯一齣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