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親他,他總是躲,急死了,心一橫,破罐子破摔,“是你的心肝,”她大聲喊,剛一齣聲,蒲桉遂了她的願,把嘴唇壓在她嘴上,撬開她的嘴,長驅直入,他的嘴滾燙潮溼又柔軟。
“好極了,你須記住。”他的舌頭和她的扭在一起,在她嘴裡呢喃。
“廷瑞,”她瑟縮地弓起胸口,他的手捏得她有幾分痛,“你不是不讓我搗亂的嗎?”她喘息著說。
“你不聽話,總是衝我笑,坐那裡就讓我心神不寧,一刻不停地搗亂,我忍了許久了。總要給你點厲害瞧瞧。”
她坐在那裡,一雙眼睛閃閃發光,沒說話前先有了意趣,一會兒野性難馴,一會兒又羞澀地垂了頭,野蠻又柔順,攪得人心神盪漾,想把她採摘到嘴裡。
濟柔躲了幾下,細聲叫道:“手太涼了,輕一點。”
“我的心肝自然要在我手裡緊緊攥著,你不讓我攥著是什麼道理?你自己說,你這處讓不讓廷瑞把玩?”
濟柔覺得他的呼吸燙到不正常,不敢忤逆他,輕輕呻吟著應了一句,“沒有不讓。”
“讓不讓別人碰?”
“不讓。”
“好乖乖。”
他情到深處,已經完全沒了理智,語氣癲狂,手上粗魯,濟柔怕他走火入魔,哆哆嗦嗦伸手去解他的拉、鏈,刺啦一聲,這聲音讓人心驚肉跳,她感覺蒲桉渾身顫抖了一下,他喃喃說著:“好乖乖。”
她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按在書桌上,眼前一黑,一下去了半條命。
她不堪重力,模糊地呻吟了一聲,雙手胡亂地在揮著想抓住什麼東西。
蒲桉的大掌毫無章法地揉著她的臉,“這麼久了還沒有習慣你的物件嗎?你這個主人實在是不好客,茶水有了,怎麼還把門半擋著不讓客人進呢?設了路障是要給你男人下馬威,是不是?”
“廷瑞。”濟柔細細地求饒。
“從前不是你教我要得寸進尺,如今我非要把尺進到底,讓你瞧瞧,興許你就能得了趣。”
濟柔的雙腳一下又一下地離開地面,再一下又一下地落回去。
她小時候跟奶奶回過一次鄉下,趕集的時候痴迷於看一個紅頭髮的服裝店老闆娘拿一個衣服叉子把牆上的衣服叉下來又掛回去,這會兒她覺得自己就是那被衣服叉子頂起來的衣服,被甩來甩去。
她扭頭看蒲桉,看見他滿臉潮紅,眼睛裡遮著一層濃重的霧,像被魔鬼附了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他見濟柔回頭,啞聲問她:“好看嗎,乖乖?你把我變得像只牲口,除了X你,腦子裡什麼都不想,什麼禮義廉恥都沒了,只想快活,只想把你弄快活了,害怕嗎?”
濟柔打著哆嗦,喘著粗氣,目光狂亂又痛苦。
“親我,”他把頭湊過來,哄道。
濟柔把嘴貼到他伸過來的嘴唇上,他的動作沒停,她的嘴一會兒上一會兒下。
書桌上的一塊硯臺被甩到桌下,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一下摔成好幾塊兒。
“廷瑞,”濟柔嚇得叫了一聲,渾身緊繃。
“不怕,乖乖,”蒲桉捧著她的腦袋,“這裡沒有旁人,就是有旁人,還不許我親近自己的女人不成?”
他滾燙的嘴唇貼在濟柔耳朵根上,跟她低聲說話:“你這主人現在又過分熱情了一些,道路太溼滑。”
他往後退開,濟柔不滿地尖叫,“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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