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燼,其實只是想多創造一些工作,然後讓助理盛眠多一點和他彙報接觸的機會而已……
他也很想調動腦子,哪怕前幾世記憶,努力想一想追姑娘的手段。但是該死的,他怎麼就使不出來呢?反正腦子裡想得再好,付諸行動?怎麼也幹不出來。他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於是只能這麼笨拙了。
江斂也很心累,繃緊了神經在顧總和各部門之間上下溝通,做著做著,突然發現——嗯?好像讓盛眠找老闆溝通,事情就會變得輕鬆。
於是,盛眠成了那個日日與顧燼彙報的人。顧燼很滿意,盛眠很惶恐,但惶恐著惶恐著,工作上的生疏、顧燼的指點讓她忘記了忐忑,她全神貫注於怎麼跟上顧燼的工作節奏,怎麼做到如江斂那樣高效令人滿意。
顧燼看著盛眠像一塊海綿,一開始生疏侷促地處理手頭的事務,他一次次耐心講解她忽略的問題,各處報表的重點。每講一次,她便記住一次,下次再也不會出錯。短短時間,她進步飛快,已然有了幹練總助的模樣。
這段時間,也是顧燼最舒服的時候。盛眠的眼裡只有他和工作,她的世界也只有他這個領導和他交代的事務,她望過來的目光帶著崇拜佩服,與他的節奏越來越合拍……
“顧總,源城的開發專案開始招標。您這次打算去嗎?隨行名單要不要調整。”
盛眠拿著筆記本過來向他確認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顧燼看著已經變得自信幹練遊刃有餘的她,心中感慨,這才過了多久,盛眠真的很優秀,優秀得在任何的地方都會發光。
想到這,心底有個聲音冒出來,像惡魔似的低語:這光芒太明亮了,會被很多人覬覦。
顧燼用力壓下這個邪惡的念頭:你給我憋著。
“顧總?顧總?”盛眠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叫了兩聲疑似在發呆的領導。
顧燼回神,想起了她剛才在說什麼:“去,源城的專案對顧家未來的投資版圖很重要,我親自去。”
海城太小了,三個家族幾乎佔滿了整個市場,想要拓展生意版圖,他們要往外投資,規劃更大的商業版圖。
源城就是他們在西部投資的第一站。
“這次出差,你和江斂一起去,你就多學習,以後也許只有你跟我單獨出差了。”
盛眠認真應下:“好的顧總,我去通知師父。”
顧燼看她一眼,她現在對江斂倒是真拜師了似的,一口一個師父,兩人走得挺近。
幾日後,源城。
顧家在海城是龍頭老大,顧燼可以算是太子爺,但是在源城,不過一個外地投資商而已,源城有自己的話事人。他們這次競標的專案,競爭的投資商也有好幾家。
市場部老總提前瞭解了當地關係網,到達的第二天,約了源城負責此事的一把手吃飯,地點卻定的是某高階會所。
顧燼讓江斂跟他一起,盛眠留下。
盛眠不太想,小聲唸叨:“如果這次只有我跟隨您出差,您也要一個人去應酬嗎?”她知道顧燼的好意,對這樣的領導,好感度又上升許多。但是她也覺得自己能克服,如果被這樣的情況限制,以後顧燼會不會覺得帶她麻煩,把出差機會都留給男生的江斂或者其他助理呢?
顧燼聽到了,朝她看過去:“你不太服氣?”
盛眠鼓了鼓勇氣,仰頭看過來,和頂頭上司對視:“我覺得我不需要因為性別,被特殊照顧。”
江斂都佩服她,又覺得剛畢業不久的姑娘,還是太稚嫩了。他不著痕跡地碰了碰她的手臂,替她圓話送退路:“盛眠,顧總是為你考慮,這不是特殊照顧。”
顧燼的目光掃過他碰過的手肘,落到盛眠堅定的臉上,幾秒後微一點頭:“行,那就去。就當開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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